命了。
待到黄道吉日,各族长老c亭长,还有南北营军官,过来看热闹的百姓,齐聚祭祀台,黑压压的一片,大多兴高采烈,毕竟顺利剿灭山贼,以后的日子会安稳很多。
小鱼儿特地凑过来跟且辛说:“且辛哥哥,你这次立了大功,拿到奖赏了一定要请我吃好吃的!”
且辛爽快的说:“没问题,我们俩谁跟谁啊!”
君上走上台前,众人肃然起立。
“幸得神灵庇佑,国人不怕牺牲c勇猛杀敌,此次顺利剿灭幽林山贼,当是一大幸事,此次各氏族c南北大营c惊羽门都功不可没,今日再次论功行赏,以章天理。”
台下一片欢呼声。
兵丞走上前,示意大家安静,开始宣读功勋录:
“惊羽门弟子找到贼窟,各记十爵;
守羽栖山山道者,各记十爵:
有进山剿匪者,各记十爵,杀一山贼记一爵;
参与剿匪之长老c亭长各记三十爵;
受重伤者另记十爵,阵亡者另记二十爵;
且长老带队斩杀飞刀陈,记二十爵;
且俊射中匪首,记二十爵;
有司记录在案,论功行赏。”
读到且俊的时候,台下有些骚动,长老也略显差异,不过没有做声。
等仪式结束,长老并未回去,而是带着且辛来到议事堂,找到君上。
“君上,刚才仪式上人员众多,我不好多问,只是这射中长须怪一事,明明且辛射中的,怎么战功记到且俊头上了?”
“哦?竟然有这种事?这就是且辛吧?”
且辛行了个礼,没有说话。
君上说道:“当时战况混乱,会不会是看错了?从长须怪身上拔下的羽箭,箭杆上刻着‘俊’字,分明是我俊儿射中的。”
“这”长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君上又问且辛:“当时射箭的是否只你一人?”
“那倒不是,当时好几个人都有弓箭。”且辛说。
“那就是了嘛,战场之上各人都奋勇杀敌,哪里搞得清是谁射中的?还是要以清扫战场所见为准,且辛上阵杀敌有功,也是有记录的嘛。”
且辛一看长老似乎还想争辩,赶紧拦住了他:“长老,算了,当时也都没看清楚,再说了,剿灭山贼于氏族也是好事,何必计较是谁的功劳?”
君上接过话茬:“且辛年纪不大,却很明白事理,将来大有前途啊。”
长老回头看了一眼,对且辛说:“你先出去,我跟君上说几句。”
且辛走到议事厅门口,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有拍案的声音,看来长老跟君上聊得很不愉快。
“嘭!”长老怒冲冲的摔门而出,且辛赶紧跟着,看长老脸色相当难看,试探着问道:“长老,跟君上吵架了?”
长老长叹一声,似乎是跟且辛说,似乎又是自言自语道:“当年我跟君上还有公孙亭长三人,并肩杀敌,多次击退海盗的偷袭。那时候君上为了岛上黎民,什么都愿意去做,甚至于牺牲自己性命。可是现在为了栽培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完全把羽栖国的未来不当回事了!”
且辛也不知道怎么宽慰他,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回到长老院。刚进院子,阿诚就迎了上来,对长老说:“祭司家里失窃了,想请长老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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