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该做的。而身先士卒是我们的事。”
“哈哈~你也会说好话了。以前我走访太尉府你从来都只是礼貌性接待而已。”张基开怀大笑,似乎把胡人的烦恼都忘掉了。
“属下之言句句肺腑。以前少不更事,锦衣玉食惯了,不理解将军难处。自从今年被家父安排到将军麾下,才知道生活不易,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李泽有些不好意思。回想以前将军们来府邸自己都只当做和父亲公事公办而已,哪能理解这些将军和父亲生死依托,一起杀敌所培养出的感情呢。
“人都是需要历练的,不可能一蹴而就。你一到军队就做了将校,你的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到不了的终点了。好好干,将来封侯拜相对于你也是很容易的。”张基骑马看着大路蜿蜒曲折没有尽头,有一种世事皆如此的无奈感。
“你说的那个展镇,现居何职?”镇北将军张基又问道。
“禀报将军,现任十夫长。”
“这个人既然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现在长城防卫吃紧,需要人才。”张基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行军到长城时,大部分军队都要留在长城,只留下少数策应部队对付胡人越境的骑兵。”
“将军,属下只是中层军官,此等军国大事属下不敢知道,也不能知道。”李泽抱拳低头,显得很严肃。
张基笑了笑,马鞭一指李泽说道:“我告诉你,自然有告诉你的道理,你倒教训起我来了。这次兵马调动和你也有一定关系,你升为校尉,辅佐侯将军驻防云中郡。还有昨天和你一起组成军阵的人,你可以酌情升职,我都准了。”说罢又故作神秘般低声说道:“我的独子也在云中郡,负责以工代赈,你多帮帮他。”
“这个属下知道,自然义不容辞”
展镇和展宏两人跟随大部队一起行军,展镇和展宏因为一个是十夫长一个是伍长,比别的大头兵稍多了些自由。
“大哥,你看这里眼熟吗?”展宏在左右打量着四周的风光。光秃秃的啥也没有,有的仅仅只是蔫了吧唧的枯草和被扒光树皮的树苗。
“这里不就是马邑附近么!”展镇无精打采的回答道。
“啥?那岂不是离咱家不远了?有没有可能经过应县?”展宏看着周围的景色,想起没经历大旱之前这边也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一场大旱弄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了。
“快算了吧,应县是重灾区,咱们回去了能干啥?连水也吃不上。我听人说现在干旱都蔓延到大漠了,并州北边那几个郡的人,熬住了大旱,也熬不过胡人洗劫。”
“哎,那咱们岂不是没有家了?”
展宏沮丧的回想起曾经一起抓野兔的好友,每到夏天干活累了就去乘凉的那颗大树,不远处清澈甘甜的河水还有不辞辛劳的爹爹。这些回忆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又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怎么能说没有家呢?只要咱俩不死,总会有个家。”展镇似乎也被展宏说动了,神情变得沮丧,可言语间依然是安慰展宏的话。他自己明白现在自己和展宏属于相依为命,展宏可以脆弱,可一旦自己脆弱了那展宏就无依无靠了。在这个老天不给活命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挣命,才能活下来。
“我以后挣了军功,就像刘财主一样,娶他三房媳妇。再顾两个长工,几十户佃农。哈哈,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没志气,我娶六房。”展镇知道这只是展宏给自己加的一根精神支柱罢了。他自己也向往这样的生活,也乐得和他一个十八岁的人一起幻想。而且凭自己有把子力气,只要奋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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