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做之类的。我便对他把咱们那里的官府如何强征徭役,还不给吃饱饭说了。”听到这里展宏也忍不住点点头。展镇继续说道:“他又说什么以工代赈之类听不懂的话,我看他也没心思帮我。哎平时我们本来互不相干,我决也不可能却招惹人家,可是现在咱俩断顿了,我去周围看了一大圈毫无所获不说,还浪费了这么长时间没办法正好看见他,能算是绝处逢生了。再晚了我怕你饿出好歹来。”
展宏听了无奈的问道“他手拿着宝剑,好像是个练家子,没事吧?”
“不过我还是被他伤了一剑好在他耍剑耍的不怎么样,我并无大碍还顺手夺了他的剑。”说着转过背后露出一道剑伤。
展宏心疼归心疼也有些责备他,说道:“人家路过我这里给我吃喝,真是个大侠。大哥你怎么能抢他呢?”展镇无奈道:“谁让他磨磨唧唧的净说些听不懂的话。而且我也没打他太狠,也没全拿东西,给他留下了马还有干粮,他伤了我一剑也算扯平了。回家他又吃香喝辣去了,咱们还得讨生活。”
展宏知道少侠平安无事后又问道:“大哥你怎么打过他的?”展镇吃了几口干粮说道:“我这几年在何家堡打长工你知道吧?我在何家堡其实是当乡勇的,那地方经常有胡人骚扰。怕我爹和你们担心就说只是长工,本来快升十夫长了,后来旱灾太严重,堡主养不起这么多人就把我们赶出来了。也怪那小子走背字,寻常人看见他的剑或许得怕,我和胡人交手十余次,刀口舔血,他玩的根本就是花架子。”
展宏想不到堂哥竟然在何家堡干的竟然是如此危险的营生,难怪他这么厉害
展镇看着展宏惊讶的表情,苦笑了几声说道:“本来想再干几年回家买几亩地取个老婆,现在倒好, 我爹和小林被狗官害死了,其余亲人也都饿死了,咱展家就剩咱两兄弟了。”
展宏也愤愤不平道:“官府一开始征徭役是自愿的,本来荒年只要给口饭吃,是很好招人的。可是这些狗官竟然连饭也不想给我们管。这才累死了你爹和我哥”听展宏说着,展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刺棱一声拔出宝剑朝身边的树桩砍去。展宏自顾自说着话,看见展镇拔剑,眼前寒光一闪树桩已被削飞一半,惊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展镇也想不到这把剑竟然削铁如泥,再回想起和那少年的打斗,真是有些后怕。
展镇得了此神兵利器胆子大了三分,又想起自己父亲和堂弟展林的遭遇举起宝剑说道:“我爹和小林都被狗官害死了,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召集人马反了他妈的,冲进府衙杀尽那些狗官。”
展宏听他这么说,也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想法。可是转念一想又很无奈,便对展镇说:“咱们谁也不认识,和村里的人都走散了,根本没人听咱们的啊。”
展镇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也不对展宏说什么。宝剑入鞘,拍了拍展宏的肩膀,示意他该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又走了半天,日斜西山。突然展镇停了下来,展宏本是昏昏沉沉靠着本能往前走,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展镇后背。展镇扶稳他,说道:“你听。”
展宏站定,仔细一听,远处嗡嗡隆隆好似雷声。不由得高兴,抬头看天正要说话才发现万里无云。展镇却说道:“这是马蹄声。”脸色一变大声道:“有军队。”
展宏这才举目四望,发现北方有硝烟升起,仔细听还能听到微弱的喊杀声。二人当即决定加快脚步,赶紧脱离这里。
也怪他俩时运不济,有三个逃兵往他俩的方向奔,后面追着两个胡人骑兵。胡人骑兵快马加鞭,那三个逃兵甚至没有回头的机会,就被手起刀落结果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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