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的脸上,一字一顿的喝道:“给我醒来。”
凌如海吃痛之下缓缓醒来。
当他发现自己已被凌寒提在手中,犹如一只鸡仔,凌如海瞬间暴怒起来。
“凌寒,放下我来!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待我。这,简直是乱了凌家的家法礼数。你,这是要当凌家的罪人!”
“放你,做梦!”
凌寒面露冷笑,喝道:
“我执金钥,是为家主。
一切冒犯我者,皆当受罚!
凌如海,其罪有十。”
前几日,凌健离开凌寒的庭院后,就曾在凌如海的面前哭诉过凌寒是如何虐待他。
如今,凌寒是准备如法炮制吗?
凌如海仿佛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睛爆睁凸起,怒吼道:
“凌寒,尔敢!”
“有何不敢!你若敢反抗,杀!无!赦!”
凌寒眼眸中激射出一道寒芒,仿佛穿透了凌如海的心脏。
凌如海猛地一颤。
杀意!
真正的杀意!
凌寒看向他的目光唯有冰冷的寒意,而没有一丝亲情。仿佛凌寒的眼中,根本没有他这个凌家长辈。
凌寒强势镇压了凌如海的反抗,随即逐一念道:
“罪一,居心叵测。”
“啪!”
“罪二,管教不严。”
“啪!”
“罪三,凶残成性。”
“啪!”
“罪四,以大欺小。”
“啪!”
“罪五,趁人之危。”
“啪!”
“罪六,知错不改。”
“啪!”
“罪七,废物不如。”
“啪!”
“罪八,浪费资源。”
“啪!”
“罪九,丢人现眼。”
“啪!”
“罪十,脸皮太厚。”
“啪!”
凌寒每列出一项罪名,凌如海的脸蛋就要狠狠的挨上一巴掌。
十条罪名,掌掴十次。
凌如海一如之前的凌健,直接被凌寒打成一只猪头。
凌寒,凌家的一个小辈,凌如海眼中的废物。
如今,凌如海却被凌寒如提小鸡仔一般提在手中,每列出一条罪名,他便被凌寒掌掴一次。
耻辱!
一生的耻辱!
难以洗涮的耻辱!
“凌寒,你,犯上作乱,无视家法,欺辱家族长辈,不得好死!”
凌如海被凌寒提在手中,不敢反抗,只能像一只疯狗似得狂吠,看向凌寒的目光也无比的怨恨。
凌寒看着眼前狂吠的凌如海,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他从西镇岚家回到东镇凌家,凌东来等候着他,说完一句话后,转身而去。
“男儿行事,铮铮铁骨,错与对是相对的,强与弱才是永恒。”
凌寒收回思绪,朝着凌如海冷冷一笑道:“我就犯上作乱,你,能奈我何。我就无视家法,你,能奈我何。我就欺辱长辈,你,又能奈我何。”
凌寒的回答,令凌如海浑身颤抖,气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打不过凌寒,只能放狠话。怎料凌寒如此不要脸,果断承认不说,还反过来朝着凌如海耀武扬威。
“滚!”
“轰!”
“啊!”
凌寒手一挥,凌如海顿时似射出的子弹,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类似杀猪般的惨嚎。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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