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抬起头，看着李艳的眼睛缓缓道：“对不起。”

    李艳看着老张的眼睛也是愣了愣。

    老张双眼通红，脸颊也明显看的到一行行的泪痕。

    而且脸庞也是显得十分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李艳看着老张这样，却狠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现在全身上下的疼痛全部都是你不救我而造成的,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说着说着李艳也是流下了眼泪。

    “李艳说的没错，她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救她？”何鸣越说越气要不是黄立明拉着，何鸣也早就冲上去拽起衣领继续打。

    “可能，老张他也不知道水能管用吧？所以才没去的吧？是吧老张？”黄立明问道。

    “水管不管用？不会去试试吗？手断了还是腿瘸了？妈的！白瞎我当时拼命救了你。 ”何鸣吼道。

    面对着同伴的责骂，老张心底已经是弥漫着绝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不让自己救李艳了。

    因为她想让他在死前都不得安宁。

    她想让他带着绝望而死，带着悔恨而死。

    “对不起。”老张开口喃喃道。

    依然是这三个字。

    “老张，是女鬼让你不能救李艳的对么，或者说是，你如果救了李艳你就会死，对吗？”冯止看着老张，略微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

    老张愣了愣，看了一眼冯止，又看了一眼李艳，缓缓地点了点头。

    何鸣看到老张点头以后忍不住直接冲上去打了老张一拳。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妈的真后悔当初救了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

    何鸣骂道。

    冯止拍了拍何鸣的肩膀。

    对着何鸣点了点头。

    何鸣会意，也是忍住没有继续下去。

    “老张，或者说，女鬼的丈夫，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冯止语出惊人直接让众人愣住了。

    “女鬼的丈夫？？？” 黄立明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是说，老张是和女鬼串通好来害我们的？”黄立明赶忙问道。

    冯止摇了摇头，看着老张开口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吗？”

    老张动了动嘴唇，脑海中顿时思绪万千。

    他回想起了二十年前他不敢回忆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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