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过一分钟,在沈天的身边,却多了一位白衣女子,女子青纱浮动,身姿轻盈,却脚不沾尘,衣不染气,如同与世隔绝,面无表情的站立在沈天旁边,却难掩着冷傲冰霜般的气质,紫色双瞳轻轻一眨,便令这片空间都在凝固,即便是毫无神力环绕,神秘女子的无形压力都令这片大地空间感到恐惧与窒息。
神秘女子一现身,沈天心底之中就彻底的放心下来,这是绝对的信任,也是对她实力的肯定。
几千年了。女子率先开口,细腻的声音甚至可以融化万川,仔细品味的话会发现其中还带着一丝的抱怨。
是啊,几千年了。沈天面目不变,只是语气之中略带苦涩,轻轻的回应道。
眼前这位正是之前与沈天有过渊源的白子念,也是万界众神眼中的独孤女帝,面对她,沈天对她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十分复杂,似朋友,似生人,又似亲人,是唯一一个让这位一贯漠视万界的沈天又无可奈何的人。
整片空间在次陷入了寂静,两人没有故人重逢般的喜悦感,也没有亲人相见的相思感,相见无话,却一切都在无言中。
为了她吗?白子念又如何不知道自己旁边的女孩已经在生死之间徘徊,继续问道。
是,也非全是。沈天淡淡的语气回答道,却毫不掩饰的流露着对小雨重要性的肯定。
那鳯隐呢?你有想过吗?白子念继续追问。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天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试图躲避,白子念又如何会察觉不道,花鳯隐可以说一直是沈天心中的一根针,拔掉太痛,痛的窒息,留着更苦,苦的难忘,都说人非圣人,孰能无过,沈天一生之中做任何事情都从未有愧于心,但只有两个人让他一直以来心怀愧疚,让他忘不掉,让他悔恨,纠缠着他的一生,花鳯隐就是其中之一。
不,你不知道。这时的白子念终于爆发开来,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不满,继续怒斥着沈天:你一走了之,当然干净利落,你忘不了的事情,难道鳯隐就能忘记吗?你可知道你死后她做了些什么?你的那些亲同手足的兄弟又在做什么?你的封天盟又是谁在苦苦支撑?你又岂会不知,一株神灵的神花在星河之处又意味着什么?
白子念一口气将几千年的埋怨全部说出,似在发泄,似在抱怨。
隐儿怎么了?听到这里的沈天躁动的心在也稳不住,连忙急切的问道,想到鳯隐有可能的遭遇,沈天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充斥在满胸的胸腔。
鳯隐去找天刑者寻探你的消息,最后被他们定以逆天之罪,受以天罚之刑,而后又在你封天盟快要崩塌之时一人站出,一力救下残破不堪的封天众人,轮回泉前苦等千年,差点神命崩溃,更是引起了众圣贪婪的目光,纷纷抢夺,试图想要炼化她,索性我及时赶到,不然你觉得又会怎样?
磅礴的战意瞬间充斥着沈天的脑海,滔天的怒火胸膛爆发,一想到隐儿的遭遇沈天就恨不得立即杀上九天,斩杀这些冠冕堂皇的天刑者,血洗星河,没想到自己一直保护的傻女孩,竟然真的这么傻,为了自己?值得吗?
花鳯隐,那一世是沈天一生的痛点,是他最不愿回想的一世,那一世自己的的无能失去了她(小曼),却又是同一世,自己又负了她(隐儿)。
还记得那一日自己与霸天老鬼死战不休,亦是因为自己,自己失去了小曼,那一日,血海界是真正的血染天地,尸山血海,沈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边是杀,杀破苍穹,天地不曾待我,我不敬天,众生不曾待我,我无慈悲,逆我者,反我者,杀杀杀,最后的那一声痛哭,日月齐落,众生齐悲,万物齐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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