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感受着难得的休闲惬意,一夜休息加之吃饱喝足,虽然功力未复,好歹精力充沛许多,昨日靠着大树顺激流飘下,倒也被河水带出老远,异兽短时间是追不到附近了,此时有熟悉地利的小掌柜在,稍后之行也当顺畅无比,众人不再担心,相谈尽欢。
昙之语总算安慰好五脏庙,虽感慨当初进山之人不知凡几,出来却仅剩十余人,看看四周,学城五子,楚江海,封于禅,熊无禄,夔郓,加上自己,逃得一命的竟然只余十人,但看诸人劫后余生,正自欢欣,也不忍提及,众人此时也不愿思及此事,毕竟艰难活下,都正感激兴奋,昙之语也顺势说道:“大家同赴险关,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稍后去我的酒馆喝酒,我请大家喝个痛快!”欢欣畅谈之际,只差好酒,听得此言,更是难忍,众人索性趁早上路,早日赶回。
又是数日奔波,所幸没了兽群阻碍,除了避过一些险地略有绕路,其余时候尽皆直闯,很快回到废墟边缘。
又见熟悉的酒馆,九死一生的众人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昙之语已打算随楚江海外出求学,也不再珍藏,将存放多年的好酒尽皆取出。
开酒分杯,昙之语这个主人首先说道:“我自小在此地长大,早年有师傅开酒馆照料,师傅去后我便自然接了酒馆继续接待着往来豪侠,虽多听众人谈及,却始终不知外界为何等模样,只是不舍得这酒馆,加之到现在为止,连一个火符都用不好,也就一直没兴起来外出的念头,只是此次历险,让我见识到诸位英雄豪杰,修行之高,学识之深,我昙之语实在是佩服,所以为庆祝我们能在此地相识,今夜大家开怀畅饮,尽情相谈。”说完干尽杯中酒,众人也庆祝劫后余生及共同患难,推杯换盏不断。
却听一旁夔郓说起:“小掌柜,既然打算出这遗弃之地,到外面求学,便该问天独秀了,他们五人可是外界最高学府学城当世代表的杰出人物,你若能进得学城,将来必当成就无限,风光无限。”
天独秀闻言摇摇头:“学城论学识c藏书或许确实是第一学府,此番生死共济之情,我也愿为昙之语兄弟担保,只是昙之语兄弟好似对修行等很多基本常识了解反而不多,学城收生,都是已有深厚功底之人,加之所藏甚多,让学城众人广泛涉猎,才有了学城的在外高名,却不见得适合小兄弟了,不过待小兄弟在学海苑修行入门之后,若愿入学城,只需一言。”
旁边墨诗书也跟着说道:“其实学城之名近年日渐增大,虽不至名不副实,却也让人们以讹传讹有诸多误会,学城之高在于广泛涉猎,但说起专长,一些久传家族或秘地却丝毫不差,比如楚兄的族地枪林山城,枪之一道,天下无出其右。”
楚江海跟着说起:“无出其右是过赞了,高堂之上为将的千秋枪,北方修罗城的修罗枪,也都各有其优,无不是枪中圣手,而且,比之刀剑,枪只是小道罢了。独秀兄的圣贤剑传自儒家仁剑一脉,便是当今一等一的剑术。”
天独秀跟着说道:“剑者本就是天下被应用最广的兵器,各家皆有用剑之术,实是难分高低排名,就连近年兴起的释门都有慈悲剑,也是不凡。”
“释门?”昙之语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天独秀知道小掌柜从未出山,慢慢解释道:“释门乃是近百年兴起的新宗派,自百年前遗弃之地百家争艳之相断绝,便出现了由高堂建立的我们学城一脉,以及稍低些的学海苑等,其实说句不敬之言,我们都可以称作是遗弃之地一脉,都是由此地原来的圣城底子建起来的学城,只是现今各有新姿,旧事无人再提,而释门便是此地衰败之时趁机宣扬出的新秀,其实释门早在数百年前便已从西方传入,是西方众多修炼学说中的一枝,修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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