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看,都觉得许佳慧的笑容里藏着一把亮闪闪的尖刀。
“好吃么?”
许佳慧看到比洗涤剂洗的都干净的粥碗,笑眯眯地问道,
“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萧成赶紧回答,
“嗯,好的,那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许佳慧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后捧着碗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间,留下了一脸“悲愤”的萧成。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萧成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简单的收拾一下,他就下床来到书桌前,翻开日记本找到了自己做了标记的那页,他觉得从这页以后的记录都不再是出自安宁的手笔了。
“今天很开心,要不是他给我的玫瑰,我已经忘记了这个特殊的日子。自从成弟离开后,我们再也没有度过一个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因为我不想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看到饭桌旁那个空空的位置,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提了起来。餐桌上摆着各种精致的小吃,都是我爱吃的,其中有一些现在已经很少见,看得出来他费了很多心思,小慧和张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人影,也许是想给我们营造二人世界的氛围吧。他举着酒杯看着我,虽然是笑着,可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担忧和挣扎,我知道,为了我,他这段日子来已经操碎了心,可成弟不声不响地走了,这在我心里始终无法放下。我哭了,这次不是为了成弟,是为了静深,我哭得很大声,他把我搂在了怀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味道,真的已经很久了,我放肆地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只是知道我后来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是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的,他苦着脸把麻木的胳膊抽了出来,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个雨天,他说我是他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我用双手挂住了他的脖子,把我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我感觉到那片久违的冰凉又柔软的唇逐渐变得热烈。我的嘴里品尝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我的泪,还是他的,我只是知道,我爱他,我知道因为成弟,我变得不可理喻,他心里的那片柔软成为了他的软肋,接连输了几场官司,他的事从来不对我说,可我都从佳慧的嘴里听到过,我知道自己太自私了,成弟,对不起,我需要把你放在这里,我的心,还是要回归到他的胸膛里,我会经常来这里和你诉说我的事情,可对于他,我还是有点困惑”
整页的文字能看出来安宁曾经因为萧成的离去而感到伤心,甚至影响了和许静深的正常生活,可最终还是通过许静深的努力重新振作起来,这让萧成既痛心又欣慰。可是,那句“困惑”后面是什么?萧成看不到,因为后面的部分被撕掉了一小半,表面上来看,也许是不小心撕坏的,可为什么偏偏是那最关键的几个字呢?这里就是引起萧成怀疑的地方,因为从上下文可以推断出来,被撕掉的部分,很可能是安宁写出来的对许静深的某种怀疑,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他看到,特意伪造了书页破损的样子,萧成冷笑着翻看后面的内容,却只能看到拙劣的模仿,笔记的后面只有寥寥的三四页,内容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对许静深的依恋,没有痛苦,没有思念,更没有提到许佳慧说到的,他们去新西兰的经历,萧成已经很肯定这本日记的内容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了
“明辉,你之后再没见过林安宁了么?”
张明示意明辉回到座位上,同时要求祁伟把关于许静深身手的细节记录下来,并重点标记,接着便示意明辉继续回忆。
“啊?你说那个发飙的女人么?当然见过”,明辉有点后怕,“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巡夜到太平间的时候,发现她的尸体放在停尸台上,还把我吓一跳”
“停尸台?怎么没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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