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喜欢看到许静深的失态,说实话,从今天短暂的交流过程来看,他丝毫体会不到一个男人对自己去世的妻子的怀念和爱意,许静深的理性甚至可以用冷酷来形容,他貌似只在乎大宇集团和他自己的身份地位,他发现自己从内心里鄙视这个男人。
“我相信张局会很快给您一个交代,侦破这个案件,让林安宁女士尽早的入土为安,那么,我们告辞了,如果有进展,我们会及时通知您的,再见!”
说完,祁伟冲着许静深笑了一笑,带着成虎走向大门,而许静深似乎还沉浸在这个令他措手不及的消息中,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祁伟已经离开很久了。
“老老实实告诉我一切吧?”
萧成沙哑的声音让许静深从深思中缓过神来,他看向萧成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说道,
“我和安宁那天晚上吃完晚饭回来,本来好好的,谁知道到了后半夜她忽然说不舒服,然后越来越严重,我就打了120”
“你隔了多久打的diàn huà?”
“差不多十分钟吧,开始她只是说胸闷,让我别在意,我哪里知道是心脏”
“废话少说,那120多少时间来的?”
许静深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成,对方那冰冷的表情告诉他,他们之间唯一的友情基础也随着安宁的离世终结了,定了定神,他继续说道,
“我们这里毕竟在山区,他们大概三十多分钟才到”
“也就是说,我姐足足被耽误了几十分钟,就这么痛苦地等待着死亡,许静深,你够狠!”
萧成咬牙切齿地看着许静深,眼神中毫不保留地散发着杀意,握紧的拳头上,关节处已经发白,整个人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当时我也是吓坏了,用我仅有的那点急救常识给安宁做,可一切都晚了它发生的太突然了,太突然了,如果可以,我宁可是我去死!”
“够了!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吧,许静深,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五年前在我离开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现在你怎么给我解释?”
“萧成,我不解释,只想着先把安宁找回来,让她入土为安,剩下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会反悔,”
许静深默默地看着萧成,心情沉重地说了一番话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成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找出想象中的狡诈和残忍,却意外只发现了无限的悲哀,那一刹那,他似乎要脱口而出地原谅他,可内心中唯一的一点理智在劝阻他,对方是一个控制情绪的高手,不能轻易地相信,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
“jg chá他们有查出什么来?”
“jg chá?哼!就市局的那几个人,除非有了充分的线索才能让他们有勇气判定方向,也就那个叫祁伟的有点能耐,只是,”
许静深没有注意到萧成情绪的变化,将酒杯放到桌子上后,轻蔑地说道,
“只是什么?”
“那个祁伟刚刚找shàng én来,竟然怀疑是安宁的生意对手偷走了她的遗体,这不可笑嘛!”
“嗯,不过,我想你是拒绝了”
“当然,我怎么会那么幼稚答应他的要求,那会对大宇造成多大的损失”
“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你们的生意!”
萧成怒不可遏地咆哮,心里刚刚复苏的一点对许静深的感情一下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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