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日鼠赶紧回道:“奴才不敢,都是两位主子管教有方。”
“说得好。”银仙童赞完又道:“要不是我兄弟平时调教得力,你怎能还有今日。”
“两位主子对我有再生之恩,奴才终有一日定当涌泉相报。”虚日鼠回道。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道血痕在他背后显出。
虚日鼠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默默伏首在地任由鞭打。
“狗奴才,我兄弟也配你来报答。”金仙童收回"驱奴鞭"呲道。
“奴才当然不配,还望主子宽容。”虚日鼠低声道。
“啪”又是一鞭打去,虚日鼠痛得咬唇强忍不出声。
“狗奴才,让你回话了吗?”金仙童咄咄逼人问道。
虚日鼠再不敢出声,真心是被"驱奴鞭"打怕了。
前头习得"炼神还石法"时,但凡忘记一字便是一鞭,更别提平时动不动就无故鞭打。
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几次都想放弃一切自行了断。
表面平静如水,内心起伏不定。
不甘心,绝对不甘。
一想起那些人如何对待自己,恨意满满怒上心头。
如果自己放弃了,又会有什么人在意呢!
不,绝不。
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吃再大的苦遭再大得罪也要忍耐。
月有盈亏夜,人有失意时。
此日寄人之下受尽屈辱,他日拨开云雾见青天。
“啪”声过后,血痕再多一条。
“狗奴才想什么呢?”金仙童问道。
“奴才不敢多想。”虚日鼠回道。
“不敢多想,为何久久不语?”金仙童质问道。
“奴才怕言多必失,恐恼了二位主子。”虚日鼠小心回道。
金仙童听这话软中带硬,举起鞭子就要打。
银仙童出手阻拦道:“哥哥且慢。”
“为何?”金仙童问道。
“小弟在想,老爷为何要说"炼神还石法"对他以后有大用。”银仙童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回道。
金仙童寻思下,低声道:“也许是让他以后帮忙炼丹吧。”
“此言差矣。”银仙童否定后,接着问道:“要是留着帮忙炼丹,为何不教炼丹之法,却只教此法?”
“这”金仙童不知怎么回答。
“看来老爷是另有他意,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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