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过去找他!”
陈墨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斜阳离莽山深处看似很远,但对疾风鹰来说并没有多远,太阳还没下山疾风鹰就降落在了草坪上。
李沫还以为他已经把人带回来了,正恼火于陈墨没听自己的话,一看才发现陈墨带回来的是一老头,心想:“难道离京的那对夫妇的心眼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竟然拿一老头来哄骗于我!”一问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陈墨把还没有醒过来的古力放在草坪上,让带宝宝的母雪云豹看好,想着自己那奇葩舅舅给的那些材料还过得去,就告诉了李沫关于李源要自己带的话,顺带说了些安慰的话就去找林远。告诉林远关于古力的身份和技艺,让他要招待好,这以后的发展可不能缺了这些技术人员,最重要的是,这些技术人员还能带徒弟。
陈墨没有再逗留,到山坳口里打了只凶兽给小灰填饱肚子,就又向斜阳进发,心里得意地想着:“我就是要打你们个措手不及,想阴我?哼哼”
金林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本书,但他没有看书,双眼望窗外听赵大海不停地劝说着。郑青则站在他身旁双手抱臂,两眼看着屋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赵大海轻轻地说道:“陈墨很重要,他手上的货也很重要,上次他在金陵放出的货估计卖了过百万两白银,如果有他的支持,黎国的国家大事定可成,陛下也不是昏君,怎么可能会对他不利呢?”
金林心想着:“话说的好听,不就是想把我知道的都哄骗出来?等我说出来了还能拦得住你们?”淡淡地说道:“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他为国为民出力,何必非要跑到人家里去,如果他邀请你,你就是他们家的客人,但现在又算什么?”
赵大海当然不能说陈墨已是未来驸马,但他在出发前是得到娘娘的嘱咐的,她要自己看看陈墨一家对公主的态度,不能让公主受委屈!口中无耐地说道:“他是已经做得很好,但如果能全心全意投入到国家使命之中,岂不是更好?陛下做得也很好,但国之命脉已岌岌可危!前些日子的离京shā rén案虽然让道c佛二门吃了一惊,但单靠shā rén是杀不过来的,我们需要一个能拿刀shā rén的第三方介入,来吸引道c佛二门的注意,陛下才有可能做更多的事!”
金林皱了皱眉说道:“首先,他现在并不是很相信我们,甚至都有慢慢疏远的迹象!他这段时间也许很忙,但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要债了,前几个月那是搁三差五就来。你不要说他去了金陵和离京,手上已经有钱的话,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当初是从他手上买的货,那就是生意,我承认自己并不擅长做生意,但我在斜阳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做生意,问题是现在的我很想和他把生意一直做下去,可我们已经犯了生意场上的大忌——拖账c赖账,如果我们不能重拾信誉,你的想法几乎不可能达成!”
赵大海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这些事情,上面的人已有安排,不会让他吃亏的!离京shā rén案应该和他无关,但他肯定知道是谁,因为金陵洗劫案和离京shā rén案是同一人所为,上面的人希望在陈墨强大起来以前,那个为他出货c洗劫的人能站出来,或者辅佐他扛起反道c佛大旗!”
金林摇头道:“他还太小,只在斜阳折腾,却没有接触过斜阳以外世界的他如何能和道c佛相抗?这是一个大局,一个以整个世界为基础的局,如果他都不了解这个世界,又怎么可能左右这个局?最重要的是,他从没杀过人,对道c佛二门的一切从未接触过!”
赵大海突然被金林的话语惊住了,小小斜阳竟然有如此大野心和大视角的人物,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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