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颤人心魄。
静默半响,当空有雷鸣电闪忽起。
“轰隆...”
紧接着,两道人影挥刃而动,须臾之间便已激战在一起。
天玄子的刀,刀势幽烈,每每一道闪摇,朔风银天,萧飒满苍。
行者的棍,棍势雄浑,每每一记挑撩,金元成线,撩风成片。
“砰!砰!砰!”
两人以刀对棍,刀棍触火星,声驰惊天宇,光乱动苍茫,轰鸣震九霄。
“轰隆隆...”
猛烈的元力,震颤在天地间,幽朔腾动,鬼神啜泣。
半空,风势急切。
天玄子举刀成劈,一记落砍。
刀落,惊起狂风回撩,自其刀中迸射而出的幽芒,落照漫天,刀势开阖,绝霸蛮横,若有断天之势。
行者见状,神色如常,如意棍提撩而上——“破斩!”
棍出,落袭而来的狂风顿作回卷,金元直以翻腾之势,扶摇以出。
“轰轰...”
霎时间,日月列星,雷霆霹雳,仿如都在这一棍之中。
眨眼间,上刀对下棍,劈砍对迎撩,两两交击,顿起发聩轰鸣——“轰隆隆!”
“噗嗤!”
惊天动地的炸裂声中,但见一人影冲霄倒飞,喷洒的鲜血在疾风的吹袭下窜落。
天玄子败了,败得有些仓促,仓促得有些错愕。
他愣愣地看着行者,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
天玄子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行者,颤巍之言满是骇然。
行者淡然一笑,掩手间,收了如意棍。
静默片许,天玄子怅然一叹,道:“放我离去。”
行者道:“天玄阁主,不打算去往中土皇城了?”
天玄子摇了摇头,道:“不去了。”
行者笑道:“如此甚好。”
说着,行者转身欲离。
见状,天玄子连忙喝止:“慢着!”
行者一顿,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天玄子道:“我不是改变主意了,我只想知道,你之前那话究是何意?”
“之前的话?”
行者微微皱眉,道:“我之前说过很多话,不知你指的究竟是哪一句?”
天玄子眯了眯眼,道:“你说过,而今的风澜大陆,只大乘境实力,还做不到横行无忌。”
行者一愣,道:“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他记得,自己说的是问句,但这话从天玄子的口中落出,却失了问之色彩。
天玄子点了点头,道:“你说过。”
行者道:“这样的话,那便当是吧!”
天玄子眉头一沉,道:“当是?”
行者颔首,道:“我既与你遇见,那便送你一句忠言,你所以为的一切,在他人看来,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言罢,行者举步便欲离去。
见状,天玄子的神色已然阴沉无比。
他咬了咬牙,切了切齿,心中不甘只若滔滔江水,澎湃而起。
在此之前,他经由了好一番谋划,终是杀了九恨,后又引诱十名渡劫境的狂客而入幽冥涧,这之一切,只为其大乘之梦。
现如今,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实力,可当他意气风发地准备找回失去的尊严时,他才发现,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竟作徒劳。
就在天玄子愣神之际,行者已举步离去。
先前的时候,他在中土,而后他去了南宫,现如今,他在北冥,于行者而言,真正的无疆,在其脚下。
眼见得行者的身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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