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定片刻,有狂客启声道:“傲天大人,想来他们应在归来途中,十名渡劫境狂客足以横扫北冥!”
说着,这狂客昂了昂首,眉眼成睨。
听得这话,大殿内一众狂客纷纷点头附是,倒是傲天,神情略显阴沉,似有所思。
“算算时间,也是时候收回狂客令了!”
沉默稍许,傲天淡淡说道,之前中土皇城一战,武忘于城前激发狂客令,被困风澜的万千狂客得以复出,傲天曾留言,待得狂客尽数破禁而出,他会亲自出手收回狂客令。
言罢,傲天身影一展,人已化作一抹流影渡出大殿。
见状,殿内的一众狂客纷纷随起而动。
与此同时,中土皇城,元府,后院。
闲亭宁静,浮云向晚,缕缕灿芒,平铺天野。
亭中,天翊迎风而立,一袭白衣落得飘飘洒洒,望眼有飞云横渡,入目成晚风掠景。
阿彪侧立在天翊身旁,他的手中,提着一坛花酒。
沉寂半响,阿彪开口道:“晚风入夜,花酒谁尝?”
说着,阿彪侧目看了看天翊。
天翊目色如常,只见有轻风飘衣,发丝如缕。
见天翊不说话,阿彪再道:“白大师,你说今夜的夜,与以往的夜,有何不同?”
天翊微微一笑,淡淡道:“不都是夜吗?”
阿彪回笑道:“迟迟长夜,耿耿星河,白大师觉得是时光飞渡更不易察觉,还是长夜难耐更催人心神?”
言罢,阿彪饶有深意地看向天翊。
天翊顿了顿,说道:“人怨遥夜,夕起相思,都不抵雨疏风骤,世事如常。”
话至此处,天翊淡然一笑,转身的一刹,有衣襟卷风而动,那一头催发的长发更是在晚风下飘然如絮。
阿彪稍许迟钝,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诧色。
他愣愣地看着天翊,好些时候,方才开口道了一句:“需要我出手吗?”
天翊笑了笑,道:“今夜朗朗,阿彪你若闲来无事,可去城楼观星赏月。”
听得这话,阿彪快意地回之一笑,接着轻摇了摇手中那坛花酒。
晃荡的酒声尚处弥漫,阿彪人已消失无踪。
值此之际,有两道倩影靠抵过来。
千叶瞄了天翊一眼,继而直直朝着院落中的坟冢走去。
千钰迟定片刻,接着靠拢到天翊身旁,唇齿微启,到口的话语不知为何却无半字以出。
天翊微笑了笑,言道:“钰儿,夜凉幕垂,天近多寒。”
闻言,千钰一顿,眉眼泛着异色,道:“叔叔,不知你口中的夜,指的可是这夜?不知你口中的天,可是指的这天?”
说着,千钰举了举首,望眼有夜斗横空,清光穿幕。
听得千钰这话,天翊神色如常,道:“钰儿,叔叔说的夜,自然指的是这夜,说的天,自然指的这天!”
言落,天翊顺势顾盼天宇,风依旧轻微,夜已渐朦胧。
见状,千钰怔了怔,望眼巴巴地看着天翊,道:“是吗?”
天翊点了点头,道:“是!”
这时,千叶从院中折道回来,其面色略显悲愁,疑是旧情怀心。
她看了看千钰,当发现后者神色呈异,连将视线移展到天翊身上。
只是这一看,千叶并未从天翊的神情中察觉出有何异常。
“钰儿妹妹,你没事吧?”
千叶瞅了瞅千钰问道。
千钰浅浅一笑,摇头道:“我没事叶儿姐姐,只是有感这夜凉庭院天垂幕罢了!”
千叶一愣,四顾而望,心底有疑涌泛。
迟定片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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