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
天翊道:“钰儿,之前的那场暴风雨,你可曾切身去感受过?”
千钰愣了愣,道:“叔叔,钰儿只知道,那场风雨来地猛烈。”
天翊道:“钰儿,叔叔若是告诉你,行老他已经陨落,你会作何感想?”
“什么?”
“行者爷爷陨落了?”
千钰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天翊。
天翊道:“钰儿,行老为了阻拦来敌的侵袭,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言落,天翊举首长空,但见星月明浩,夜风悠扬。
千钰彻底陷入滞愣,整个人就若泥塑木雕一般杵着不动。
她实在时不敢相信,那个兢兢业业的行者,已经陨落。
天翊道:“钰儿,不必伤怀,对于行老而言,唯有无疆,才是他的归宿!”
“无疆?”
千钰颦眉蹙頞,略显不解地看着天翊。
天翊笑了笑,道:“行者无疆,画道无声。”
闻言,千钰陷入沉思,可她思来复去,却也领悟不出天翊的言外之意。
就在这时,有微凉的夜风翩跹而过。
这一刻,夜沉钟音迟,霜寒月色清。
中土皇城笼罩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寂寥。
蓦地一阵夜风后,天幕有雪花飞坠,轻素于云端。
这一场雪来得唐突,来得让人始料未及,只道风花雪夜无常。
千钰愣愣望着,入目,积雪浮云端,茫茫一片。
“下雪了?”
千钰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眼下并非冬季,按理说不该有落雪的,可事实是,飞雪还是来了。
雪夜的雪,下得很大,落卷如席。
雪夜的夜,清明透彻,星月璀璨。
不多时,整个中如皇城便宛如一条盘卧在幽野之上的雪龙,潜蛰藏伏。
此时,有一人踏过积厚的雪层,缓缓走过皇城街道。
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斗。凄凄岁暮风,翳翳经夜雪。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
见千钰如有出神,天翊道:“钰儿,时刻不早了,回屋歇息去吧。”
闻言,千钰连从愣神中醒转过来。
迟定片刻,千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看着千钰去远的背影,天翊轻掀了掀嘴角,萦于颊面的笑容,来得真挚。
值此之际,元府外,落定了一道身影。
这身影,头戴斗笠,身穿蓑衣,那装束,倒是颇有行者的几分模样。
迟定片刻,人影微微抬首。
也正是这时,天翊从元府内走了出来。
见得天翊,那人影便欲躬身以礼。
可还不待其俯身下来,天翊人已出现在了那人影跟前。
“老人家,你我素未谋面,何以这般大礼相待?”
天翊看着身前的人影,淡淡说道。
闻言,那人影兀地瑟抖了起来,连带着隐于蒙面下的神色,也作失措骇然。
他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到口的话语,不知为何又被他硬生生地吞咽了回去。
曾经有一个冬日,中土皇城的郊外,有一处平滑如镜的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层。
那里,飞鸟远遁,行人绝迹,恍然间,给人以荒寒寂寞。
那里,曾飘落着一条孤独的小船,小船上,曾落映着一道好似渔翁的身影。
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独自在冰湖上垂钓。
追忆片刻,人影的思绪,只道翻覆不止,交织百千。
许是看出了人影的不安,天翊笑了笑,道:“人生在世,犹如身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