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怪异神色,手伸到大把的花束中去,全身都有些发抖。
“说什么?!”
“说……”,婆子压低的声音突然bào发,“不为我用,则杀 之!!”。刹那间。白汀兰晶莹的花瓣漫天飞舞,从中却破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直向万素飞刺来。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素飞惊得寒毛倒竖,本能地闪避,好在,那婆子似乎是不懂武功地,只凭着一股粗使力气。
只听“嚓”一声,刀刃将广袖撕开一条大口子,婆子却因用力过猛一头撞在桌脚。将上头地两个汝瓷花瓶都撞下来,乒乒乓乓作响不绝。
“王妃,怎么了?”,巨大的响声使侍女们都冲进房间,见这景象也吓得尖叫,但到底人多势众。短暂的混乱后将婆子捆绑起来。
万素飞一身冷汗,心跳如鼓。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的袖子垂在地上,左臂也有轻微的划伤,可这不是最让她惊心动魄的。
脑子里只嗡嗡着一句:不为我用,则杀之……
不管周荣是来求她回去,来责问她。甚至因为恨她的背叛来刺杀 她。她都可以理解,可以原谅。
唯有这一句,尖锐得像针一样。
不是因为爱你或恨你。而是因为,你对我无用。
世上比冰雪更冷酷的东西,大概就是帝王之心吧……
正想着,嘭地一声,宫门被踢开,扑进来满脸关切的韩笑,还没跑到已经喊着,“姐姐,你没事吧?”
万素飞看到他,却突然一怔,另一面地想法浮进脑中。
以她的了解,并不相信周荣会是那样的人,而且,千辛万苦派过 来,却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婆子,未免也太说不过去。
韩笑的yīn险她可是领教过的,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他地圈套,故意设一个下人,假充是从周国派来的呢?
于是她撇开韩笑,出其不意地向那婆子喝问,“你声称来自周宫花圃,那我问你,曲惠妃屋里,惯摆满天星还是大丽菊?”
婆子愣住了,半晌无话。
些微地希望升起在素飞的心中,看吧,她果然不知道。
没想到,片刻,婆子竟然又开口了,“都不是,曲娘娘那里,每两天都送牡丹花去!”
万素飞不禁退后了一步,她在这里设了一个套,可婆子丝毫没有被误导,而是说出正确的答案这样细节的东西,韩笑几乎是不可能知道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提前料到她会问什么,从而让这个婆子准备吧?
也就是说,此人若非他地安排,就只能当真是来自周宫,奉周荣地命令……
万素飞看看fù人又看看韩笑,一时心中绞缠,这边是确凿的证据,那边的疑点却还让她不能释怀。
而意外地,fù人还有话说。
像是解释刚才地迟钝,她笑道,“惠妃?万大人是哪年的老皇历 了?曲娘娘早在几月前给皇上生下一对龙凤胎,现在是皇后了!”
万素飞的身体不自主地挺直,双眼铜铃一样直视这个枯槁的婆子,嘴唇紧抿,脸色阵阵发青。
而终于,颓然坐了下去,看着一片嘈杂的底下,摆摆手,由着韩笑把那fù人带去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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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国主,我都是按你教的,说那句‘不为我用则、 则……’,现在可以把那、那个给我了吗……”,离开大众的眼光,fù人突然伏地跪倒,不顾礼仪地爬去抱韩笑的腿,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一个漆金盒子。
那盒子中装的是一种膏状的物体,色如黑玉,闻去有淡淡好像yào材的味道。
“做得很好”,韩笑笑起来,“若有让你从此戒掉此物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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