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不肯放松。
“笨蛋,能死一个,干嘛死两个?”,远远地又有军靴声传来,刀疤急起来,掰她的手指,声音也变得喝令一样,“婆婆妈妈的还是你 吗?快去穿上!!”
万素飞多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让她不用去做出接下来的选 择。
可是,那毕竟不可能。
是地,能死一个,干嘛死两个,最简单的真理,即使再多无奈,此时也只能两害相权……
呼喝声越来越近,没时间再多想。
她咬咬牙,推一把刀疤转过去,自己跑到一边,借着断壁的掩护,将身上湿衣一股脑脱下,头发也擦了擦,捞过那堆暗娼的花俏衣裳,胡乱穿起来。
那堆衣裳繁复,她又心急,穿错了又脱下去。
折腾中,却发现,刀疤在三不五时偷瞄一下。
万素飞红了脸,在心里骂,有完没完
终于,在他偷瞄到不知第六还是第七次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只见她满脸通红地看着对面的人,咬牙切齿道一声“臭无赖”,手上,却突然往下一扯,整件外披就那样飘飘摇摇地落下,昂着头看他。
那一瞬,刀疤只感到呼吸都被带走了。
外披之下什么也没有,她就那样傲然而坦dàng地对着他地目光,肌肤在暗夜里发着宝石一样的光芒。
她地腿修长而纤细,小腹光滑而紧实,胸很秀气,尖尖地上翘,rǔ头樱桃色的鲜艳,起伏的曲线延伸到天鹅般的脖颈之上,对称的面庞无瑕如玉,只有一双眼波流转地凤眼,点明了整个人地生气,而不是一尊完美的雕像。
半晌,刀疤整个人还在发蒙的状态里,嘴里干地厉害,有些窘迫,却又无法自主地不能移开目光。
直到万素飞穿完,他笑了,舔舔嘴唇,漂亮啊,真他妈漂亮。
可为看这一回搭条命,值吗?
算了,这份上,值不值,无所谓了……
要不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
“遮得住血吗?”,他的胡思乱想被打断了,万素飞跑过来,摸着头上一个紫绡的结子,语气急促。
“可以”,刀疤将她通身扫过一眼,河水毕竟比鲜血稀释很多,擦擦就去掉了,尤其火光下,紫绡的艳色隐住头发上残余淡红的反光,说也奇怪,本是暗娼俗滥的装扮,在她身上却有别样的光彩。
他想告诉她这一点,他想告诉她她好看的要死,他想告诉她认识她这辈子都没有白活。
可是,没时间了,脚步一声一声已经快踏到胸口之上。
“那我走了”,
的衣服扔到旁边的火堆中去,向外yù走。
他转身的时候,腰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万素飞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听得出声音已经完全哽咽。
“活着回来……”
许久才有一个“嗯”,刀疤也拼命克制着自己的眼泪,既然无可避免,笑总比哭好。
“他们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说,不要挨打……”
“嗯。”
“你他妈不能不‘嗯’啊!”,万素飞突然放开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给过多少“嗯”了?让他升职的时候就给过九百个!要是那真的表示同意,他早他妈调走,哪里还会在这里?
刀疤笑了,转过来,“我活着回来,你嫁给我不成?”
“怎样都行,怎样都行!只要……你活着回来……”,万素飞已经快说不出话,漂亮的脸庞因哭泣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这么说,是不是真的不信我能活着回来了?”刀疤笑。
“不是……我是说真的……说真的……”
“你啊”,刀疤最后这个时刻的沉默显得尤其漫长,许久,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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