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通过一个无知孩子的手,让他亲手弑 父,这是一样的吗?!周荣你告诉我,是一样的吗!!?”
她喘息着,看着对面的人,心里完全站到韩笑那一面去了,仿佛他所受的,就是重复一遍她地痛苦。
而周荣也圆睁了眼睛瞪回来,这件事情按道理讲是不对,可世界上有那么多复杂的因素,选择却只有两个:做,与不做,我只不过是选了一个而已,没有奈何选了一个而已,你为什么不能明白这一点?韩笑又是你什么人?你至于为他,跟我发这样大地火?而你发火又有什么意 义,难道要我这个皇帝跟你当面认错?!
两人争吵着,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声音也越来越高,终于,周荣大喊道,“你要朕怎样!当时要韩复死,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朕做一件事之前,连个敌国的孩子心里怎么想也要考虑,还能做什么大事!”
这句话出口,他停下来,准备着应对万素飞更加激动的驳斥,然 而,这一次,却像挥棒打在棉花上,久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万素飞低下头,许久才又抬起来,一脸怒容已经平复,只吐出 “好,好,好”三个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我怎么忘了,连杀人灭口你也精通了,还会在乎什么人lún道理,别人心里难过不难过!”
说道,语调似乎恢复了平常地冷静,可里面渗出地, 背发凉的寒意。
周荣一愣,“什么杀人灭口?”
“巧儿今天没了,别说你不清楚”,万素飞呵呵冷笑。
“这个……朕真的不知道!”
“就像不知道韩复怎么死地一样?”,万素飞哼一声,嘲道。
周荣被这种冷嘲热讽彻底激怒了,拂袖而去,“你爱怎么想怎么 想!朕累了一天了,不想跟你多说,出去!”
万素飞看看眼前的人,觉得陌生得像不认识一样。
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周荣的可爱,在他狠不下心那一瞬,在他单纯悲天悯人的热忱,在他有小促狭却无大yīn险的个xìng。而如今,是他变了,还是自己从未看清?
她犹豫了……
以她的xìng格,很少跟人如泼fù一样大吼大叫,坦露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可是破了例的人……“发现原来不值得”,她这样苦笑一下,退了三步,向周荣恭恭敬敬跪了安,遵旨退出去。暗暗的殿里,只剩一条模糊的影子拖得悠长。
周荣背着她,直到她走出很远才转回来。
可是他用余光是扫过的。
最后万素飞眼睛没有那样愤怒了,可有冷冷的两个字,叫做失望。
他心里一紧,恨也好气也好,还都能治,只有灰心,才彻底的没有yào医。
但是罢了,失望就失望吧,她一向这样,自己认准什么事,全不管别人的想法,解释也不听,随她去好了!
同样处于激愤中的周荣狠狠甩了袖子,带到一个青瓷瓶,摔在地 上,清脆的余音响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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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飞姐姐来了吗?”,伴着活泼的喊声,咚咚的脚步直入华阳宫承恩殿,是韩笑的住处。
今天,就是他的生日。
因为身份的改变,本来无人记得的一个日子变得大张旗鼓,万素飞还不方便到前边去露脸,于是只在这里等着小寿星回来。
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日?
如果他将来知道真相,会不会变成一个标志:就在15岁 夕,我dú死了自己的父亲?
万素飞胡思乱想着,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站在殿堂中央,张开双手迎接他的飞扑。
“姐姐,我要糖球!你说好送我的!”,小东西却似乎丝毫没有发觉她的异样,撒娇放赖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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