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那本子拿来垫在床上,再把把饭盒摆上面吃饭,刚才我在外面碰的那个穿白褂的男人一手拿勺,一手提一个大桶正在门口叫着:“阳晓芳你还要不要汤啊?”
这时我发现吃饭的人四处都有,或站或坐或蹲,靠在墙角或窗边或像阳晓芳把床当餐桌应有尽有千姿百态,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专门心理治疗院。我都觉得像关着一屋子犯人,一群失去自由的被称为有精神病或心理不正常的人。然而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哪一个不正常,不断有人进来看和打招呼。
还有人很热情地说:“阳晓芳,你男朋友来,到外面叫个盒饭来啊,又不贵的,十元钱!”
我连连向对方致敬说:“不必了,我慢点到外去吃?”
说真的,医院里饭菜再好吃,我也没有口味吃,我记得有一年和一个同事去相亲,那女的就是某医院食堂做事,我们在食堂吃饭总觉得那饭吃起来不是滋味的。
屋子人来人往还真很热闹的,不过很快就安静下来,阳晓芳趁着屋子没有人时悄悄地问:“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会和结婚吗?上次我和姓龙真的没有做什么呢?”
我说:“我知道了,你现在别想多了,就好好在这里休养,等到你好了再说。”
我发现门口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点傻傻地站在门外望着我与阳晓芳。看他那神气我猜想也许他喜欢上了阳晓芳,听到她有男朋友来了,所以就跑到门口看着发呆久久不离去!我本想与阳晓芳开一句玩笑的,逗一逗她开心,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免得已是惊弓之鸟的她产生误会。她吃完饭,我想到外面的走廊里走一下,她领着我往另一头,边走边说:“我现在也想通了,我觉得我也有点问题,所以来了也就安心下来好好治疗一下,就算你不和我结婚了,以后与别人结婚也是有好处。”
走廊两边都是病房,另一头有一间大点房子里面有电视机,还有麻将桌,阳晓芳带着我往前走,忽然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到一个门上有玻璃洞的房子前踮起脚来往里看,我还以为有什么古怪东西藏在里面呢?我也顺着看一了下,原来空着房子里面的墙上有几张人体解剖挂图,她觉得很好奇一样,对我说“好恐怖的哦!你妈妈是不是也来过这医院?”
我说:“不是这医院,这是市级精神病医院,我妈去的是省级医院,也就在另外那条马路上。”
她说:“那你妈也住过院,住了多久?”
我说:“没住,只在那里拿药,回去吃!”
她说:“那你说我是不是和你妈妈一样的?”
我说:“你不是的,你这叫心理疾病,我妈是精神病,完全不一样。”
她说:“那你妈会不会遗传给你呢?你没有吧?我们生的孩子会不会健康,如果不健康那我可害怕啊?”
我说:“暂时,你别说这些吧!你治了病要紧,那是以后的事情。”
她拉着我的手说:“哦,我晚上睡了,老做噩梦,老是梦到你家的井了,我好怕害的,你回家把井填埋了好不好?我姑父和伯伯家的井好像都埋了不见了啊!”
我说:“不会,到时候把盖加上用水泥封死就行了。”
她说:“上次我真的和姓龙的没有发生关系呢!”
我说:“行,没关系!”
我们走了一圈又回来到她房间门口了,她说:“把你sh一u ji给我,我给我哥哥打一个diàn huà,要他来接我回家,哦,还有,我上次买的彩票还没兑奖,不知道中了没有。”
我把sh一u ji给她了,她偷偷躲藏起来给她哥哥打diàn huà,在diàn huà问她爸爸在不在家,又要她哥哥怎么去她袋子找彩票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叫她爸接diàn huà,但很快就挂了diàn hu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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