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缠绕在老人身上非得逼着她吃,老人赌气不吃,她会缠着老人不放,非要吃了不可,好像只有吃了她才得她妈的原谅。
我心情也是起伏不安,想着阳晓芳过去种种好处,心里也难过,怎么也弄不清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性格呢?难道这种性就是与生带来的?还是在她成长的过程之中受到什么打击或刺激而诱发的?我想她父母也许清楚!我与她一开始交往就意实到她心理有些不正常,所以我一直在回想我第一次离开她家时,为什么会产生她有病的幻觉呢。难道我的心灵真有先天预见之明吗?所以后来,我一直不敢而且害怕与她结婚;所以我一直犹豫不决;所以我一直处在被动;所以我一直在观望着;所以我也有很大脾气,因为我不希望我将来妻子是一个有着严重心理畸形的人;因为我不希望看到和我走一辈子的人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因为我害怕因为两个人一天到晚会永无休止的争吵;因为我母亲还是一个精神病人。
外面有了声响,接着就有光一闪而过,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正准备起身去堂屋里开门时,就听到门“哐”了一声响开了,从外面风风火火窜进来一辆电动车。我打开房门,对方已经横眉怒目看着我,她下了车子,也不打招呼,接着就听到里面桶子倒在地上地翻滚之声与椅子倒地的声响,接着又是金属盆碰撞声了。我站堂屋里,听着这不断传来声音,还有她父亲略带怨言地说:“芳妹子,你别这样搞啊!”
她父母仍睡着没有起来,我穿过东边屋子,到灶屋里,灶屋地面比正房低很多,我很小心走了下去,看着阳晓芳一脸怒色在灶屋里来来去去忙着。我又到堂屋里,她经过堂屋到后面的厕所出来时,经过刚才她停放在堂屋中央的电动车时,她一伸手抓住前面仅有的一个反光镜使出全身力气拧着那个可怜家伙,电动车都有些摇晃了,一个手没有拧出反光镜另一只也去帮忙。两只手抓住反光镜左甩右拽,居然没几下就让她扯出来了,她对堂屋门外往外甩,一条弧线飞了出去。她瞪着眼睛一脸仇恨有些得意的看着我冷笑一下,然后转身走到灶屋去了。我跟着弧线出去找,想找一下,可惜天色不明,看不清扔到哪里去了。我回到堂屋里,又到灶屋里,她正在准备用柴火烧热水。我站在一边默默看着一切,灶屋不断有她甩东西碰撞发出“噼啪”的声音来,她的父亲睡在床上仍是劝阻地说:“芳妹子,你到底怎么,轻一点啊,什么东西全都让你搞坏了。”
她不依不饶地说:“就是要搞坏,怎么啦?”
她的母亲在床上无可奈何地说:“还尽是劲,你别管她了,算了!”
我看阳晓芳十分粗暴地把水往锅里倒下去,盖上盖子,然后跑到灶洞前,往里加柴点火,她抓起锯屑一把又一把地往灶堂里使劲地扔,也不知道扔了多少把,然后把火柴一根又一根划燃往里伸进去。正因为她情绪汹涌不平,怎么也点不着里面的火,加上扔进去的又全是锯屑,她划一根又一根火柴,没点着,又拼命往里扔了几把锯屑,然而她嘴里没有停止过,好不容易点着,里面火很小,她不得不停止对我的指责,把头几乎伸到灶洞里去,用嘴巴去吹火,她一边发愤地吹火一边不忘指责我。灶里火也许是开始怕了她,也乖乖地一点点燃起来了,里面火苗很快就从灶堂里探出来了。站在旁边的我看着一切,顿生怜悯之心,心想一个女人这么晚回到家里,什么东西都冷冷冰冰地。这情景与我有时下了下了班到回家一样,饭也没有,热水也没,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来动手搞,而且还要用这么原始烦琐的方法去做,也难为了她,也怪不得她了,每次上夜班回来的路上,她一个女孩子还得当惊受吓的,特别是晚上通过林场的那段漆黑的路时,我都大气不敢出心惊胆战的。假如是我的心情不好,也会怒火冲天,此情此景让我有了同感与同情。
这时,我有一种猜测,也许在她内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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