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理九玄元灵司司长。由你选拔此后的所有任务小组,仙公不是无缘无故想起我们的。谁有能力平息这次动荡,此后众望所归,自然可挑战你这司长之位!”
老人在台下众人嗔目结舌的表情中,将自己身上的司长牌位符印交到了朱焕英的手中。作为交换,朱焕英手中那枚依旧蓝幽幽的术法印章则到了无字道人的手中。
“这,怎么可能!”
站立在楼顶的首领,望着自己胸口被两道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金线搅合形成的螺旋线条钻出的两个硕大的骷髅。竭尽全力喊出了这句话,然后整个人化作了飞灰飘散,方才那来自空中小字的一击似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生命能量。
群龙无首,一时间空中飞舞的炮火皆沉寂了下来。也是慑于空中金色老者像的威能,竟无人再敢妄动!趁此机会得以抽身的雅洛莉丝迅速闪身返回,却发现算师的身边竟多出了一个熟人。他正在和算师解释着什么,让一直忧心忡忡的断杼愁眉舒展了不少。
“你是陈太牢?你怎么会在这里!”
雅洛莉丝一脸警惕地注视着对面这个曾经和自己交过手的年轻人,若不是能够以裂岸的山川之势完美克制对方的力量,她恐怕还要先做出防御姿态。不过看陈太牢一身采药郎中的打扮,只在腰带上别了一圈软剑,似乎并无恶意。
陈太牢微微憨笑了一声,直爽地说道。
“长官好,我最近在这里历练。恰好有掌握了诺顿殿下的线索,借助宗教联络使的帮助这才找到您。却不料正好撞上这里发生此等奇异之事。心急之际,就直接闯了进来。依据师傅谈起的往事,我想,这位小姑娘因该是圣徒的传人!”
身为西北四城节度使,折翼门执法队队长,棘鸟之魂图书馆的管理员,雅洛莉丝的多重身份让她能够立体性地解读过往的隐秘。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吃了一惊,毕竟这话是从一个年轻人嘴里说出来的。不过想起陈太牢多次提起的师傅,也便有些释然,如此年轻就有不凡修为的人,身后必然有难以企及的庞然大物或是隐退先贤。
就在雅洛莉丝想要再出言询问的时候,那尊老子像以手中刀作剑,幻化出与之身高相匹配的巨型金色斩马刀。一边合着阶梯的旋律高昂地吟唱,一边舞着刀,沿着阶梯一步步下行。始终在痴呆状的小危双瞳闪耀着墨色,随着老子像的步伐,一同前行。
几乎每一步落定,石阶上便会发出一声响彻山林的悦耳钟磬音。音落之后,二人踏足之地。历经风霜,黏附着青苔与污垢的灰砂岩通体变得透亮。丝丝缕缕的金线在岩石表演交织成和谐的乐谱,晶莹的水珠弹起滑落,凝固成乐谱上的一个个符号。
雅洛莉丝眼中的乐符是七色之气,陈太牢眼中的乐谱是交织的番篱,断杼眼中的乐谱则是各异的算珠。每个人对天地法则的理解感悟殊途,眼中法则的化物便有所不同。陈太牢深知被困锁在八音玲珑台上的老人是比远古圣徒更为强大的人物,因此对于老人不多的指点始终铭记在心,这时他终于明白此言不虚。
伴随着符号的汇聚盘旋,坐落于坡上的整条阶梯依次逐渐亮成一条不规律的长龙。飘渺的乐章与线谱在水汽与光晕中游离,幽幽的点滴火焰就连屋顶上警戒的众人都看呆了。如此良辰美景,真是宛若天上街市啊!
远古部族横跨科洛托河时筏垮囊裂的九死一生;以仇杀和私刑的骨骸浇铸成的铁贝勒大赛基石;上马为贼,下马为民,暴政之下,毋有良土的悲哀。整一部黑熊王国的史诗,上至权贵,下至流民,历历在目!
断杼也变得和小危一样,木愣愣地盯着前方,似乎这幅景象触发他心中什么深藏的往事。只有身上带着秘密任务的陈太牢最为清醒,拉着还在傻看的两人,指着阶梯深处已经半模糊的小危的身影,说道。
“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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