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的痛苦视而不见。我不能再走勃文顿元帅的老路,我不能无休止地等待下去,不管结果如何,我必须先开始c开始改变这一切。”
“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会成为英雄?”时怀清沉下脸,冷笑道,“当年,时家先辈费尽千辛万苦打倒为非作歹的雌主,终结了‘黑暗年代’,如今,你是想重新回到那个时候吗?你究竟记不记得自己有一个雄虫弟弟,还有我这个雄父?”
时希再一次抬起头时,双眼已渐渐红了起来,悲伤与失望起初交替着出现在他的脸上,但不一会儿便难分难解地交织在了一块儿。时希吸了吸鼻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质问:“可是,现在,何尝不是另一个黑暗年代?况且,明明是您不记得我也是您的孩子吧?雄父,我只要您回答我一个问题:既然您早猜到我今天会来时家,那您联系了军部吗?您通知了他们来抓我吗?”
时怀清没有马上说话,他望着时希,感到心脏仿佛被人轻轻拨动,他从未看过时希露出这样的表情,更不知道原来看似粗枝大叶的时希在内心中装了这么多c这么复杂的东西。然而,时希错了啊,他做错了事,应该要付出代价,就算是死,也没有办法。
时怀清沉默半晌,几乎默认:“只要你认罪,王室未必不会网开一面。”
言下之意,便是他事先确实告知军部消息了。
时叙心下震惊,看向顾珏,顾珏同样不敢置信,他明显是完全不知情的。时叙和顾珏分不出神去观察时怀清说这话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赶忙去看时希的反应。
“网开一面?您的意思是会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吗?”时希笑弯了眼睛,慢慢笑出泪水来,“如果我被抓住,一定死路一条,您这是非把我往死路上推啊”
说到最后一句,时希的声音微微抖了起来。
时怀清皱紧眉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伤心的时希,他将自己心里的些许松动狠狠压住,残忍道:“时希,你跑不掉的。”
“是吗?”时希十指相握,他了一下手指和手腕,微微一笑道,“您真以为时家的几个护卫能拦得住我,就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
时希尚未说完话,只见他手腕上的约束环红光闪动,电击准备,下一秒,他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强劲的电流连续不断地穿过他的周身,时希的额头上登时暴起青紫色的血管,结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攥紧拳头,撑着地面,他死命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短短几分钟之后,时叙就闻到了呛人的烧焦味。
强烈的电流通过身体,时希无法躲避,只能硬撑,他时而趴在地上干呕,时而挣扎几下,仿佛在跟看不见的敌人作斗争。他的指甲陷入皮肉,轻微的c不同于电击的疼痛帮助时希保持着意识的清醒,不过,恐怕也保不了多久了,长时间的电击必然导致休克。到那时候,时希当真是要束手就擒了。
几米之外,传来时怀清淡漠的声音:“这样,拦得住你了吗?”
时希吃力地昂起头,由于电击而忍不住牙齿打颤,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时怀清,不死心地问道:“无论如何,您都不会放我走,是吗?”
时怀清冷酷道:“你走不了。”
时希浑身都凉透了,他含着泪笑起来,轻声说:“那也不一定。”
电光火石间,时希果断从靴子的隔层中抽出一把短刀,银色的刀刃反射出冰冷的寒光,晃花了顾珏的眼睛。时叙和顾珏均以为时希是气急了,以致企图攻击时怀清,是以时叙和顾珏顿时后退,不约而同地挡在时怀清身前。
谁知,时希的刀并非朝着时怀清,反倒是向着他自己而去。时希毫不迟疑,手起刀落,锐利的刀刃划破皮肉,斩断手骨,似乎只那么轻巧的一下,便将他自己的手掌整个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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