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过了两秒,他才哇哇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往身边的那名雌虫怀里钻,可他的两条腿均被固定在了地板上,躲也躲不开。
不一会儿,一名雌虫警卫员便依照卓焓的吩咐,拿了一把钉枪上来。正如这个名字的字面含义,钉枪是枪一般的形状,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子弹,而是一颗颗小指长度的钉子。钉枪算不上什么杀伤性的,它其实是一种折磨人的手段。
卓焓并没有接过钉枪,他自然不会自己动手,而是对雌虫警卫下命令:“你们两个过来抓住这个小的,你把钉子从他的头上打进去,小心别伤到要害,毕竟是雄虫,我不能让他死得这么早嘛!”
离得最近的三名雌虫警卫员领了卓焓的命令,立刻围上前来。一名警卫手握钉枪,另两名警卫则一人一边,各抓牢小雄虫的一条胳膊,就算小雄虫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敌得过两名雌虫,是以小雄虫只能哭得声嘶力竭道:“雌父,雌父!救我!”
听到这个称呼,卓焓有些吃惊地扭头去看跪在小雄虫身边的那名雌虫,他用目光在那雌虫与小雄虫的脸上转了两圈,明白地笑道:“原来你才是他的雌父?我之前还在猜这个小孩是兰诺的呢!说起来,你真是好狠的心,自己的孩子要挨钉枪了,你居然无动于衷?”
“不求求您放过他吧!我来替他,求求您让我代替他!”那名雌虫已经急出了眼泪,他满面恳切地昂起头看着卓焓,嘴里不断地为自己的孩子求着情。
“不用你替,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名字。”卓焓正对那名雌虫说着话,眼角的余光却恰好瞄到那停下来的三名警卫员,他立时凶道,“你们停什么,我叫你们停了?”
那警卫员连忙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手上,他将钉枪枪口贴在小雄虫的发际线上,十分不忍心地扣下钉枪的按键,细长的钉子当即发射出去,猛地刺入小雄虫的大脑!
钉子带来的尖锐疼痛并不会因警卫员的不忍而减弱,小雄虫带着哭腔叫喊起来,他的声音既颤抖,又嘶哑,而小雄虫的脑门上浮出的细密冷汗也跟从伤口处涌出的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小雄虫的脸,慢慢滑落下来。
起初,小雄虫还能说出话来,还能哭求雌父救他,但几颗钉子下去,除了低弱痛苦的哭音,小雄虫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求求您饶了他吧”小雄虫的雌父泪流满面地扒拉住卓焓的裤腿,“他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他c他是雄虫啊!”
“呵,”卓焓冷笑一声,十分嫌弃地将自己的裤腿从雌虫手中扯出来,他抬脚踩住那名雌虫的手指,用力地反复碾踏,“现在知道他是雄虫了?你们难道不是反雄虫的吗?”
“不”那名雌虫几乎感觉不到手的痛,他俯在地板上,额头磕着地面,他想捂住耳朵,不去听自己孩子发出的惨叫,可那声音硬是传入他的耳朵,堵都堵不住。
卓焓被一大一小的哭声弄得心里烦躁,他耐着性子说:“只要你说出反抗军领导者的名字,我就放了你的小孩。”
那名雌虫看了小雄虫一眼,又侧过头去看另一边的兰诺,他似乎没有那么坚定了。兰诺面带戚戚地同那名雌虫对视,淡淡道:“不要做傻事,我们脚下只剩一条路,那就是死,不管你说或不说,都是死。”
那雌虫眼泪鼻涕一起流,脸上早花成了一片,他通红着眼盯了兰诺半晌,终于脱力般地转向卓焓道:“您杀了我吧”
“只要你给出那个名字,我就放了你的孩子,我说到做到。”卓焓看着那已是出气多c进气少的小雄虫,耸耸肩道,“我劝你快点做决定,你这孩子眼看着要不好了,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我c我”那名雌虫以泪眼望着满脸是血的小雄虫,依然在犹豫不决。
卓焓怂恿道:“你想让自己的亲生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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