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相见,是在军部,那时,他们一个是军官,一个是新招的设计师。虽然祁宣常说是时希先追他的,但事实上时希也没怎么追,他们两个似乎顺理成章地在一块儿了,仔细想想,早几年他们就该在一块儿了。
祁宣开着飞艇突然一个急刹,让过前面那艘莫名变道的飞艇,时希没有注意,因惯性而“啪”一下撞上前面的座椅背,连带着震到了肩膀,他“嘶”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祁宣从内后视镜里偷瞧捂着胳膊的时希,心中又是无奈又是着急。他方才特地叫时希不要把血沾到后座上,并不是想要时希可怜巴巴地坐个椅子都只坐半个屁股,他想象中能不让血沾上后座的正确姿势,明明是侧躺在飞艇的后排座位上啊!那样一来,不仅血不会弄脏座椅,而且时希可以躺着放松休息,难道不比现在舒服?
可惜时希的脑回路和祁宣的不同,祁宣又不愿意明明白白地表达自己的好意。
短暂的沉默过后,祁宣看了看时希,问道:“我送你去医院?”
时希没有答话,他半闭着眼,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时希!”见时希没有反应,祁宣提高声音,喊时希的名字。
“嗯?”时希愣愣地回过神,不禁耸了下肩膀,他抬头略带茫然地看着祁宣,眼里浮着些许祁宣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时希的脸颊透出微微的红,耳尖却如同要烧起来一般,祁宣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手握紧飞艇的控制杆,一手伸向时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仍然伸出手去掐了掐时希下巴颏上的软肉。
忽然被雄虫触碰,时希有些陶醉地仰起头,不过,下一秒,时希朦胧的眼光迅速聚焦,在祁宣缩回手之前,他一把抓住了祁宣的手腕。
两个人目光相对,祁宣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时希实在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飞艇内充满的雄虫气味已令他苦于自持,而祁宣小猫挠人般的触摸更使他招架不住。时希轻巧地丢开祁宣的手,恹恹地歪着脑袋抵着窗,嘴里的每个字均宛如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碰我。”
“你!”祁宣万万没想到时希会甩开他的手,即使祁宣脾气好,此刻都想骂时希两句了。可是,祁宣在脑海里搜寻了几个来回,硬是没找到半句骂人的话,过了片刻,他才愤愤地道,“你是不是有病?”
而出乎祁宣意料的是,时希没有反驳,紧接着便说:“抱歉。”
时希一副长时间没能好好休息的模样,苍白的脸看上去有些病态。祁宣得了时希的道歉,再看看简直可以用一个“惨”字来概括的时希,他也无法跟时希认真计较什么了。
时希报了自己私人公寓的地址给祁宣,拜托祁宣送他回去。到目前为止,军部尚未公布调查他的事实,以及调查他的具体原因,是以军部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派人出来抓他。然而,尽管如此,能低调的地方还是要尽量低调,医院不方便去,时家暂时也不太方便回,最好找个地方观察一下后续发展。
祁宣开了导航,专心致志地驾驶飞艇朝时希的公寓飞去。
时希见祁宣确实没有注意自己,便不动声色地将双腿交叠起来,紧紧夹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变得柔软而湿润的部位,能感觉得到身体内部对祁宣的极度渴望,但这一切,只要祁宣感觉不到,就好。
多亏了景渊给的咀嚼片,让时希在雄虫气味密不透风的包围下还能坚强地保持理智。时希将越来越烫的脸颊贴在窗子凉凉的玻璃上,他依靠着飞艇的侧门,简直恨不得坐到飞艇外头去,他尽可能地屏住呼吸,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谨慎地呼吸一口飞艇里的空气。
虽是这样,但时希的情况并没有好一点。时希呼出的那一口气皆是火热的,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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