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人的军晌。可知罪否?”
千户额头不断的嗑在地上“呯呯”作响,头嗑破了,鲜血洒落在地上,道:“末将有罪大帅饶命啊末将愿贬降为小卒,戴罪立功!”
“晚了!”胡汝贞厌恶的道,“可惜了这一身甲胄,片甲无伤,滴血未沾,今天只能用它主子的血来洗脱它的耻辱。你抛下与你同生共死的弟兄,临阵逃脱之时,有没有想过,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弟兄?现在留你何又有何用?”
千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汝贞断然喝道:“来人,拖出去,斩了!祭旗!”
“军门,饶命!”
两个手按佩刀的兵士应声而进,架起已瘫软在地还在不断求饶的千户拖了出去。
“大帅,临阵斩将,不祥之兆”诸将中有人为此人求情。
胡汝贞冷冽的目光一扫众人,道:“此等人物,无勇,无谋,无胆,无略,何以为将?留着只会怠慢军心,只会辱及我大明军士之名,留之何益?不杀,何以告慰前方战死的英灵?”话音未落,只听帐外一声惨叫,便已无声息。
赵错虽也觉得此人可恶,却没想到胡汝贞会如此雷厉风行。便听到耳边徐文清压低声音道:“杀鸡儆猴而已。不见血,不足以警醒这些兵老爷;没有雷霆手段,如何驱使他们上阵杀敌。”赵错回头望去,只见徐文清眉头一挑,似乎早已成竹在胸。赵错不由得心中嘀咕,莫不是当初派这千户守铺门屏,便已料到会有今天的结果?
胡汝贞面容一肃,道:“文清大才,此战怎么看?”
徐文清上前道:“倭寇来势汹汹,已经没时间容我等探查明白,再从容布置了。但根据多日来的军报,倭寇并无与强援相会合。因而依我估算,真正强横之辈不过百余,其余皆是新受裹挟的中国之百姓,并无多少战力,只能壮壮声势而已。”
辜远瞻也点头道:“应当是如此!”
胡汝贞道:“贼寇己到眼前,诸位还以为是战?是守?”
虽明知徐文清所言不假,倭寇不过百余悍勇之辈,但这百余之众如臂使指,谁又敢言必胜?众将面面相觑,再无一人出言。
胡汝贞又问道:“凭城固守?”
卢镗道:“我等诸将皆有心杀敌,奈何如此兵士,如何可用?唯有凭城固守方可一战。”
众将暗暗松了一口气,纷纷应和。
胡汝贞拍案大怒,道:“我军在北丽桥习练水战,本为等倭寇前来送死,如今却要退兵凭城固守。如此防守,何日方了?谁人能为前锋?谁人敢为前锋?”
诸将眼观鼻,鼻观心,却无一人请战。
胡汝贞双拳攥得筋骨“啪啪”作响,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冷冷笑道:“都说浙兵不可用,我不信,以为堂堂全浙岂无勇才。但今日我信了,原来这一帐之中皆是没卵子的。难怪张经李天宠宁等客兵,也不用浙兵。备船!今日我一介书生,亲自驱兵,战场杀敌。”说完,一撩帐帘,当先走了出去。
诸将再也站不往了,急忙追了出去,拦在胡汝贞身前,纷纷跪下,恳求道:“大帅请回,谋等皆愿战场杀敌。”胡汝贞贵为一省巡抚,身边只有数百亲兵,上了战场怕是没什么胜算。而巡抚大人若有个三长两短,今天这帐中的一干武将只怕都讨不到好去。
胡汝贞沉声道:“可想好了,军法无情。接了将令,便是出鞘利剑,非见血不还,不是敌人的,就得是自己的。”
诸将面有难色,稍一迟疑,胡汝贞又迈步上前。卢镗连忙拦着,急道:“大帅留步。卢镗等非退缩怯战之人,如果大帅决意出战,我卢镗请为前驱!”
胡汝贞脸色稍和,转身走回中军帐中,对诸将道:“倭寇胜在训练有素,武艺精熟,但现在掺杂了太多劫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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