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一篷幽蓝的光芒自托盘底下闪现,带着破风之声密密麻麻的洒来,分别笼罩住赵错与胡汝贞。赵错不及起身,手腕翻转把剑在舞成一片光影,护在身前,针插不进,水泼不入。只听“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将袭向自己那些光芒尽扫落于地。那些光芒竟是一枚枚湛上剧毒的细如牛毛的钢针。赫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器——暴雨梨花。暴雨梨花制作极为精巧,非能工巧匠不能打造,最多能一发三十六枚牛毛钢针,让人防不胜防。
待女毫不迟疑的将手中托盘与碗碗碟碟的向着赵错迎面甩来,赵错挚剑挑开,飞身急刺。待女一抬腿掀开裙裾,取出绑在小腿上的一把小弩。小弩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何材质,但制作极是精巧。待女纵身飞退,抬手间连珠箭发,去势劲急非常,一连十箭,箭箭首尾相连。箭头上同样皆泛着幽蓝的光芒,可见同样是湛了剧毒。赵错挥剑连挑五箭,而后五箭却是乘着赵错无睱分身之时,越过其身畔,射向远处的胡汝贞。
待女身形缓了一缓,赵错的宝剑剌近胸前,急忙挥起小弩挡在身前,套住长剑一扳便锁住剑身。只听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这把小弩居然是精钢打造,以七星龙泉剑之利一剑也削之不开。锁夺拖拽间,侍女身体前倾,后腿飞起,一招蝎子摆尾倒踢向赵错脑门。闪避已经来不及,赵错运功护住顶门硬挨了这一记,只觉得一阵晕眩,脚下踉跄。强行定住神魂,手中宝剑一震,却也挣脱了锁拿。
“是你?”
“是你”
只是一个照面间,两人已经认出了对方。那精致而带着几分风霜的黝黑面庞,正是几天前曾与之一战的二大王徐凌薇。赵错更不答话,长剑挥刺又至,徐凌薇举小弩将长剑格在外侧。长剑回转向着前一个刺挑。徐凌薇以小弩压住长剑,脚下运劲,借着一挑之劲,弹跃飞身上屋顶。
徐凌薇讥笑道:“看你所为,也不是什么自命清高迂腐不化的所谓君子;以你的本事,江湖之大任你逍遥。为何还要充作朝庭鹰犬,为胡汝贞这欺世盗名之流卖命?”谁料,落下之时用力不匀,一脚踩破了瓦片,脚下踏空用劲不上,急切间远遁不得。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盗?赵错岂能容她脱身,如影随形般已到半空,口中反唇相讥。
徐凌薇只得返身架开剌来的长剑,道:“哼!天下间的官员都是一个样子,需要你的时候,自然将你高高供起;若是发现已经用不着你了,便将你视为奴仆。让本姑娘为你引荐一条明路,如何?”
“如你这般为匪为寇,终日飘泊,有今朝,没明日吗?”
两人口中针锋相对,手上却一刻也不曾停下,转眼又过了十余招。徐凌薇身在险地,忌惮更有高手前来,早已心生退意,奈何赵错剑招如疾风骤雨般攻来,应接不暇,苦无脱身之机。
“大帅大帅,怎么了?”只听有士兵焦急的声音传来。
徐凌薇冷冷一笑,恨恨的道:“我的暴雨梨花湛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胡汝贞已经命不久矣。你等如若冥顽不灵,就等着为他陪葬。”
赵错不由得抽空眼角回转一瞄,只见胡汝贞跌坐在地情况不明,旁边还有两人倒地不起。由是心神一荡出手便慢了半拍。徐凌薇好不容易寻得如此间隙,再不迟疑施展轻功身如飞燕,几个纵跃出了巡抚行辕不知所踪。
“还不快去请东璧先生过来”徐文清冲着不知所措的士卒吼了一声,转而焦急的唤道,“赵错,不要追了快过来看看”
赵错返身一跃回到胡汝贞身旁,只见胡汝贞脸色发青,有痛苦之色,正运功调息尽力延缓毒性发作,看来徐凌薇所言不虚。原来,刚才得赵错出声提醒,而胡汝贞反应也足够快捷,但在密密麻麻的牛毛钢针笼罩之下避无可避,立时内功运遍全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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