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绕了去,正在门口招呼谁。那声响并不大,却惹得厨房里大大小小的丫头都瞄了一眼。
正在灶台检查几盘凉菜的媳妇子闻言抬了头,见了来人先没应,而是沉声对小丫头们训了一句:“好好干活,别四处张望。”方袖手出来:“金铃姑娘,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金铃讪笑着就塞了个秀囊过去:“好姐姐,几年不见还是这般年轻,到底还是府里的水土养人。”
管灶台的媳妇娘家姓刘,当年曾在二房服侍过,就在二房离京的前些日子不知得罪了哪个,被遣到了二门边上。一别八年,金铃也没想到她竟然成了灶台的管事。
“这都多少年了,还叫我甚么姐姐,”媳妇子倒是张开手握住了那个精致的秀囊,大剌剌地拎在眼前看,嘴里还说着:“我男人在前院做事,你跟着他们叫我陆井家的罢。”看到金铃僵住的嘴角,陆井家的嘲讽地将秀囊丢回去:“在灶台沾的满手油,姑娘有什么事先说了吧,免得一会儿落满身油烟味儿。”
陆家算是平阳公府里比较大的一房家生子,主子身边的人大多出身陆家,而那叫陆井的更是这陆家的嫡支长子,国公府下人都传他是预定了的第二任大管家。
“原是母亲有恙留不得太久,却是在宴席上与人对饮了几杯,身上有了酒气,怕回府让母亲愈加担心,只得去祖父那里借地方休整一下。”王德普徐徐回着祖母的问话,声音清朗舒缓,不见焦躁。
刘氏却不以为意,安乐长公主的身子骨打小儿就不太好,然而成亲后自立门户,已经调养得七七八八了,有时候说身上微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借口罢了。这场宴席,彼此都知道怎么回事,真让公主亲临难免做得就太郑重图惹人笑,倒不如王德普过来送个贺礼。
然而国公夫人心里到底是有几分不喜的,公主架子大咱抬不动,大儿子也不肯过来,这又是为着什么
趁着王德普饮茶的间隙,一个谄笑的声音过来:“快见过你二表哥。”他抬眼望去,是个穿青灰色单衣的妇人,头上带着镏金发饰,约莫新镀过,在她显旧的着装上尤其耀眼。妇人身边还站着一个面色羞红的少女,这是个眼熟的。
王德普笑笑放下茶盏,起身正儿八经与二姑奶奶见了礼:“见过二姑母。”他道,又对张娇拱手:“这位妹妹便是张家表妹罢,先前过来时,见表妹在庭院处踟躇,身边无人跟着,怕是遇上难事便叫宝平探问了一句”随着他的话,张娇脸色越发的红几乎有些憋紫:“现在可解决了?”
张娇连忙摆手,不顾母亲的拉扯也要往二姑奶奶身后去:“没事c没事了。”她举止尴尬,草草回了个礼:“谢过二表哥。”
这一番对话把国公夫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皱眉看了两眼张娇,又去看神态自然的王德普,忽而道了句乏了,把众人都打发了去。
一出正院,就有管事媳妇要给五奶奶回话,却是王德普先说一句:“婶娘且去罢,我带三妹妹和四弟过去。”
对王德普,五奶奶哪里有不放心的,只叮嘱了两小一句:“不要闹你们二哥。”便去管事处了。
“二哥”五奶奶一离开,王希音就笑嘻嘻地拉住王德普的袖子:“听说你训斥了那张成一顿?”
王德普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好歹你也该叫一声表哥的罢。”
王希音瘪了嘴,嘟哝:“什么表哥,他欺负淳哥儿,算哪门子的亲戚。”说着,她还不解地问王德普:“二哥,你怎么不让祖父看见那个砚台,那可是祖父找人打了三年的呢,让他说砸就砸了,还要栽赃淳哥儿,这种事就该让祖父罚他。”
对这个妹妹,王德普也是好气又好笑,明明刚刚十岁的小人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戾气,对淳哥儿护犊子护得紧。
他也没觉出五婶儿教养子女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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