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身,他早已练就对应之策;当下足尖点地,以那方寸毫厘作北极星光,身如勺星迁移,绕动盘旋。
游离且又紧贴。
任对手百般攻势,只当身旁风c远处雷,伤不到c打不着。
金环流环,左突右击。
可每每贴近,残剑客都犹丹青墨画,皱一皱,悠然避开,令他力发不到实处,徒劳无功。
心火躁动下,子母金环咬动牙跟,向残剑客足尖打去,然则金环未到,耳旁,风车般的剑息舞到,离他的脖颈仅有半尺之遥。
“去!”
撒手丢开小环,小环即如顽皮的孩童般,沿着臂膊直上脑后,抢在剑式当前,护住董昶要害,弹开薄剑。
值此良机,残剑客双臂高展,抽身远遁,身后,剑包耸动,重剑木剑齐出,飞花盘旋,并薄剑作三花聚顶。
“你倒有两分手段,不过这里,枝繁叶茂,可不适合你布开剑阵。”
举起双环,董百战越发得意。
“但是,对我而言,这是再好不过的地方。”
抛开母环,金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借林木坚韧,来回弹烁,仅以单环,就能布下一方利阵,如蝶剑式般不死不休。
闪转腾挪,残剑客可作应对。
单以金环动作,其轨迹越看越清。
此时,董百战再丢子环,大小双环并用,气作游丝辅以,林中往来穿梭的,尽皆只剩金色的光芒,以及一道匆匆的身影,飞花三剑,竟就只作摆设。
“御气双环布阵,来回穿荡,子母金环,有真本事!”
浪剑客语气颇重。
如此紧密的攻势,纵然是擅于近剑的他,也要疲于奔命,更何况是残剑客?
长剑无法入手,就无以对抗子母金环阵。
“事到如今,只能看出破绽,而后以阵破阵。”
雀翻形影,残剑客暗自心想。
他见小环迅捷c大环有力,又见小环势急c大环势稳;心中开始有了三两分数,其形其影,徐徐念在脑中。
旋即,不翻不纵,只以偏转闪避,应对得举重若轻。
“他看穿了?”
子母金环震惊非小,几多年来,从未有人能在如此短促的时间里,探清他的招数。
何况,这是一场杀阵。
然则,残剑客的举动,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任凭他有意篡改形迹,大小金环,也始终不得沾身。
乃至于,剑客的眼中,都流出了轻蔑。
“你的阵法,不过尔尔。”
“你不过是第一次见我的阵法,怎么会如此轻易看破!”子母金环歇斯底里道。
“当你看多了复杂的阵法,双环这等简陋的兵器,能摆出几种什么阵法,也就一目了然了。”
三剑并起,共作蝶剑式,盘旋身旁,背后,剑包再动,其余三柄长剑,尽数登入空中。
“另外,是谁和你说,密林中,就无法布下剑阵的?今天,便叫你大开眼界,看清什么是天下第一剑!”
林内,狂风大作,狂风扫过之后,寂静的山岭中,只响起了一声哀鸣。
尖锐到连江中的商般都能听到。
此时,正值留白与刘四交上一记,二者的内功都异常深厚,只一震,就直震到船体快要分离。
“好内功!”
留白由衷赞道。
“好家伙,真耐打!”
刘四也暗自佩服,在这片江中,还从未有人能与他平分秋色,登时战瘾袭来,忍不住要与留白再试高低,“再来!”
“别别打了!”
身后,刘三几人面色发青,身形颤如抖筛。
看他们的面色,比遇见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