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时。
直到见久攻不下的步度根,狠心派上自己的精锐亲卫队,被狼枭卫尽数屠戮后,众多悍不畏死的鲜卑士卒,才仿佛被打断了脊梁一般,高涨的精气神一下子衰落下去,变成了一幅浑浑噩噩、麻木赴死的模样。
见此情景的张辽,马上建议:趁敌人气势衰竭,攻关无功撤兵时,自领骑军衔尾冲营,定可一举定乾坤!
王旭站在关门顶楼上,凝神细观敌营:原来绵延十数里的大营,经过这数天的大战减员,和匈奴人的出走,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密集整齐,而且为了快速调兵,大营正中预留了一条丈余通道,恰好适合骑军往来;河东岸原互为守望的狭小营地,被陈到率狼枭卫捣毁后,被步度根完全放弃;沿河的防御墙在昨夜骚扰队的攻击下,烧毁大半,急于攻关的步度根还没来得及修复……。
看着鲜卑军死寂一片的后军大营,思忖数息的王旭,转过头一脸坚定地,下达了主动出关攻击的命令。
许褚领狼枭卫打头阵,等鲜卑军下达撤军命令后,即刻打开关门杀将出去。冲入敌营后不与纠缠,直接冲透敌营后,返身破其中军大帐,活捉步度根。
张辽、牛飞虎率五千兴汉铁骑,分两路紧随其后,将鲜卑军匆忙集结的骑军冲散。
廖化、陈到带领所有兴汉军步兵,在最后组冲锋战阵席卷敌营,全力推进,汉军骑在旁策应,务必以雷霆之势一战击溃鲜卑大军。
最后,王旭不顾众人的反对,亲自带领亲卫营,以及数千辅兵在后压阵。
一口气安排完,又咨询了张辽、廖化等人有无疏漏之处后,众将趁敌人攻势渐缓,也陆续撤下御奴关准备。
随着时间的向后推移,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鲜卑人的攻势越来越弱,几乎对御奴关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关上兴汉军射出的长矛、箭矢,也随之减弱了许多。
步度根勉强抬起那苍白的脸,睁开密布血丝的双眼,看了看帐内的这一群欲言又止的部族头领们,无力地挥了挥手右手:“先传令撤兵吧!”然后就歪在了自己的虎皮软塌之上。
“呜……”一声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尽显疲态的鲜卑人,仿佛春风拂面般恢复了一丝生气。扔掉手中碍事儿的兵器,顾头不顾腚地一路向自家营地飞奔而去。
而这一声牛角号,也给关门内静静呆立的兴汉骑军,注入了活力。一片甲胄兵器相交的声响中,冲天的杀气骤然充盈,随着缓缓打开的关门,朝正前方狂飓而去一泻千里……。
正在低头猛跑的鲜卑幸运儿,顾不得回头查看,就从身旁骑军的惊叫声中,判断出了危险临近。然后使出了吃奶劲,恨不得脚下塞个小马驹……。但两条腿毕竟跑不过四条腿,不论你是扔了身上的皮甲,还是甩掉脚上的破鞋都没有用。
还没等从前面人缝里看见营门,身后隆隆的马蹄声,就告诉自小与马为伴的鲜卑人一个残酷的现实:追来的马蹄子下一步就踩到脚后跟儿啦!不少机灵的无奈之下,双手抱头,尽可能蜷缩起身体,一头杵到地下,希望能得到鲜卑大神的垂怜而躲过此劫。但更多的是在兴汉狼枭卫的驱赶下,顺着中间宽敞的通道,没命地深入鲜卑大营,直到跑不动或是死亡。
狼枭卫身后的数千兴汉铁骑,组成个互为犄角的冲击面,马踏刀砍之下,席卷着无数鲜卑步卒,冲破鲜卑骑军,踏平营帐,又挟裹起无数来不及牵马的鲜卑人,一路向步度根所在的中军大帐而去,留下身后的一地狼藉。
无数刚刚从惊恐的马蹄下,缓过神来的鲜卑士兵,从隐蔽处一边钻出身子,一边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还没等找全兵甲,跨上自己的战马,就又被一群杀气腾腾的兴汉战兵,惊了个魂飞魄散。
前面是抗着大盾的重盾兵开路,无数闪着寒光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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