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敢的目光望过来,糜贞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大王”
刘敢微微一笑:“行了,逗你的,女儿家的闺房自然不能说进就进。”
糜贞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小小的失落,很矛盾的心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糜贞搞不懂。
随后,糜贞带着刘敢参观了藏剑房,又在糜府上逛了许久,直到日落西山,天色渐晚。
刘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糜府。
隔天,刘敢表糜竺为少府,位列九卿之一。
随着糜竺的地位拔高,糜氏在庐江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前来糜府攀附结交的官员望族也越来越多。
众人如此趋之若鹜,皆因糜贞即将嫁入明王府。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稍微有眼力见的人都明白,抱上了明王这棵苍天大树,糜氏今后的地位只会高不会低,至于能高到何种程度,没人可以预料。
糜府,大堂。
春风得意的糜竺高坐主位,左右两列是一干宾客,这些宾客之中有达官显贵,也有名士望族。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在庐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糜竺的面子很大,连太傅张昭都被请了过来,在糜竺的主持下,众人举杯笑谈,气氛欢乐祥和。
此时,一位门客穿过大堂,来到糜竺耳边嘀咕了几句。
糜竺闻言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住,然后朝糜芳道:“子方,替我好生招待诸位贵客,我去去就来!”
糜芳满口应下,糜竺匆匆离席。
“大哥这是怎么了,客人这么多还要走开,莫非遇上了什么大事?”
糜芳一脸迷惑,犹豫了一会儿,突然起身离席跟了上去。
糜芳一路跟着糜竺来到一间偏厅,在窗户口找了个缝隙,将眼光投射进去。
只见糜竺毕恭毕敬地与一位锦衣男人站在一起,那男人背对着糜芳。
因为角度问题,糜芳无法看见锦衣男人的正面,却能够听见里间的谈话。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子仲,鲤鱼跃龙门的感觉如何?”
糜芳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锦衣男人,因为里间只有两个人,糜竺是糜芳的亲兄弟,他的声音糜芳自然听得出来。
糜竺道:“感觉很好,我得承认,您的眼光很准,刘无双远比刘玄德要出色,我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来庐江。”
“没什么好后悔的,如今也不算晚。我今日来此,一是为了贺喜你荣列九卿,二是为了一桩生意。”锦衣男子道。
“生意?”
“听闻你在徐州有两座铁矿山,我有意买下它们。”
“您说笑了,说什么买,太见外了不是,我的就是您的,您告诉我是哪两座铁矿山,我送您了!”
“不必多言,我就是要买,你按市场价转给我就成!”
“这是为何,您真要买?”
“当然,此事重大,你切记保密。”
“好吧,既然您已经决定,我照办便是。”
糜芳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暗暗吃惊。
一向心高气傲的糜竺,竟然会对此人如此殷勤恭敬,这人究竟是谁?
“吱呀!”房门被推开。
糜芳赶紧找个暗处躲藏,眼见锦衣男人和糜竺一前一后地出来,锦衣男人在前,糜竺在后紧紧跟随。
糜芳终于看到了锦衣男人的侧面,那是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慈眉善目,鬓角泛白,举手投足之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高贵气质,似乎此人天生便觉得高人一等?
糜芳可以肯定,这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
只见糜竺一路恭送锦衣男人出门,待锦衣男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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