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屠荚的头部。
一招得手之后,突兀大喜过望,因为右手已废,突兀只用用左臂牢牢钳制住屠荚的脖颈,双腿死死盘在屠荚肩头,想要用力扭断屠荚的脖子,屠荚一招不敌瞬间落入下风,此时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二人就这样在擂台上叫上了劲,这种蛮力的比拼与内功的比拼不同,人体的构造精妙复杂,只有手足上的特殊穴位才能作为体内真气的出口,因此突兀与屠荚空有一身霸道的内功,此时竟无法施展,二人只能如同泼皮打架一般用最原始的筋骨之力来征服对手。
时间不大二人便累得大汗淋漓,突兀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断然不会轻易放弃,而屠荚受制于人想要不死唯有拼尽全力,台下的观众也知道已经到了决定生死的时候,全都屏气凝神,不错眼珠地看着台上的二人。
突兀虽然一时之间还扭不断屠荚的脖子,但这样死死箍在屠荚的身上让屠荚呼吸十分困难,如今屠荚的脸已经被憋成了酱紫色,眼仁儿也直往上翻,再这样下去屠荚非得被活活勒死不可。
屠荚也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现在对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双手忙着防御脖颈,一旦放手反击容易瞬间让对方拧断自己的脖子,可这样下去一旦力气耗尽那便是身死之时,不行,决不能坐以待毙,想到此屠荚决定孤注一掷,就见屠荚双手用力一拖突兀的双腿,突兀以为屠荚又要试图挣脱,因此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如何固定自己的双腿上,可他万万没想到屠荚这一拖竟然是虚招,屠荚趁着突兀分神的时候,张开大嘴照着近在眼前的手臂就是一口,突兀手臂吃痛顿时发觉自己上了当,此时屠荚的脖子已经没了保护,突兀手臂立刻发力,可方才那一咬让突兀的手臂本能地一外一晃,机会稍纵即逝,屠荚奋力一晃,头部终于摆脱了控制。
台下的观众一阵惊呼,突兀一见屠荚挣脱,心里一沉,屠荚此时还半蹲在地上喘着气,突兀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二话不说立刻上前老拳伺候,屠荚忙着喘气,也没有力气回击,所幸双手抱头,双膝上提最大限度地护着要害部位,任由突兀踢打,突兀招式虽然猛烈,但如今只有一条左臂,攻击的威力大打折扣,过了一会儿屠荚缓了过来,找准机会身手一拉突兀,突兀猝不及防往前一跄,屠荚奋力一转身,同时右肘朝着突兀的风池穴狠狠砸去,突兀躲闪不及头部受到重重一击,不过突兀也非等闲之辈,在即将倒地的瞬间右腿如弓,狠狠扫了一腿,屠荚刚刚起身,立足不稳,这一腿扫个正着,屠荚就觉得一顿天旋地转,自己又“窟通”一声栽倒在地。
此时二人都躺在擂台上动弹不得,台下的人看不到二人的情况,心中都非常焦急,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突兀与屠荚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二人此时都已是强弩之末,全凭着心中的那股火在苦苦支撑,二人对视了一眼,均是沧然一笑,摇摇晃晃地朝着对方走去,屠荚打出一拳,突兀就还回一拳,屠荚再打一拳,突兀就再还一拳,没有丝毫的技巧,没有什么招式武功,二人你来我往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
台下的观众热情再度高涨,无论谁胜谁负,谁生谁死,观众们都会永远记住这场比武,这种拳拳到肉的比武实在是太稀少了,虽然算不上最精彩,却看得酣畅淋漓,无论是突兀还是屠荚,只要能举起拳头挥过去,台下就会爆发出一阵欢呼。
观众们看得过瘾,可伟天仪的心却越来越沉,他知道,突兀与屠荚此时已经杀脱力了,再这么打下去,二人迟早会油尽灯枯,双双惨死。
伟天仪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修罗蛛,修罗蛛此时满脸是泪,已经哭得有些神智不清,再看当天道等人也是沮丧至极,他们当然希望上台救下突兀,可他们知道这外戍司谁才是主人,伟天仪不动,他们不敢动。
此时一个古老的命题摆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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