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溪流边上如镀金边的落日,此时郑源,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如幻,好不真实。最后一缕夕光落在地上与暗淡黄的枫树林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我静静地站在落日崖的边缘,任凭席卷的山风拍打身体,我抬起头凝望着那朵毫无瑕疵的白云,或许是在蓝天的衬托下吧,她显出特有的纯洁与端庄,正如同淑女般漫步在天空中。
这当然不及水玲倾城倾国的美貌了,只是那种亲切的感觉让我再次想起了直至今日,依旧生死未卜的她。
或许这辈子,我们只是有缘无分的擦肩而过吧…
“轩连,无法看透别人的良苦用心是你最大的缺陷之一,现在的你还是太过多愁善感了。如果你一直处于这种一击就破的状态的话,到了以后你会失去更多你在乎的人和东西的。”这句略微嘶哑又充满教诲意味的言语,也只有怨栽祭司能说出口。他虽然平时总是副我行我素,目中无人的样子…但他比任何人都关心我理解我的难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了……
“怨栽祭司,您…身体怎么样了?”我扭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怨栽祭司,关切地询问了一声。关于怨栽祭司健康的事,我也不敢多问要是让他老人家动了火气,那岂不是对他本来就弱不禁风的身体雪上加霜了吗?
“你这头发是鸩酒搞的鬼吧?头发这么长还是用皮筋扎起了比较好。一个大男人成天到晚像小姑娘似得披散着长发,像什么样子啊。”怨栽祭司并没有理会我好意的问候而是立马岔开了话题,他把瘦到只剩皮包骨的手掌插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红格子蝴蝶结的头绳。轻轻地套在中指上之后便开始细心地帮我梳起了头发。怨栽祭司的动作及其细腻轻柔,生怕弄疼了我。
“怨栽祭司…”我轻唤了声。
“嗯?”怨栽祭司一边帮我梳着头发,一边淡淡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您,好久都没给我梳头发了,自从二十三岁剪了短发之后。在那之前,您每天都给我梳头发,有一次您还把我头发梳成了双马尾~”我眯眼笑道。
怨栽祭司并没有搭理我,而是继续专心致志地打理着我的长发。许久后他才淡淡然地对泄气的我道:“轩连,你明天跟我去见两个人吧。过些天再去日本一趟,不用跟水玲他们说就你一个人。”怨栽祭司拿下套在手指上的头绳,在攥着的头发上牢牢地绕了几圈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脑袋。满意地略带微笑道:“现在看起来利索多了。”
“怨栽祭司,您刚才说要带我去见的是什么人啊?”我习惯性地弯着胳膊,用手心碰了碰绑在发尾处的那根头绳,好奇的问道。
怨栽祭司突然满脸徘红,冷汗直冒,牙关紧闭。
“您没事吧?”我忧心忡忡地看着不知何时冒起庐山瀑布汗的怨栽祭司,关切的问了声。怨栽祭司故意咳嗽了几声,缓解了下气氛。可他脸上那过了头的通红却久久无法褪去,说真的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怨栽祭司这样的表情呢,要是察斗今在这的话肯定会臭不要fayladygaga…”
“你们俩真是神速啊!!”
“怨栽祭司你们也太快了吧?都有孩子了啊啊啊啊!!”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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