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雨落不禁问道:“那人是谁?”
老叟回道:“朋友弟媳。”
秋雨落又问道:“前辈的朋友呢?”
老叟道:“死了。”
老叟和他的朋友肯定是挚交,但与朋友的弟媳却形同陌生人。秋雨落不敢再多问了,而将整个小院打量了一遍。
“晚辈需要一些水墨将鞋底弄湿,在地上踩出脚印,好让这位妹妹依照脚印习练步法。”
老叟闻言立即奔入屋内,很快便端出半盆水和一块墨,只见他双掌轻轻一揉,掌的墨块已然研碎成墨粉撒入盆,再伸往盆一和,半盆水墨即刻做成。
秋雨落将脚探入盆,等鞋底布层里浸满了墨水,再极其小心的在地上踩出黑黑的脚印,连续踩了十步后才停下来,介绍道:“大活筋经共分层,但每一层的招式步法都很简单,重在修心意练。小妹妹秉性极佳,不需修心,可直接入门。今天开始练习第一层的步法,明天我再来教她吐纳练气。”
“谢谢小兄弟!”老叟感激不已。
小女孩好奇的就要踩上脚印,老叟忙阻止道:“别踩,还没干。”
天色已晚,秋雨落出言告辞,老叟和小女孩将他送至岔路口。
临分别,秋雨落问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
“!”小女孩艰难而天真的说了一声,她竟然不知道自已姓甚名啥,以为别人都叫自己为,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的名字就叫。
老叟道:“实不相瞒,老夫与的身份从不告知外人,但告诉小兄弟也无妨,叫伊伊,还望小兄弟勿传于他人。”
秋雨落也自我介绍道:“晚辈雨落,也是有所苦衷,不能一一相告于前辈,尚望前辈见谅。”
老叟不爱言语,只是僵硬的拉出笑容以表善意。
秋雨落也笑了一笑,便满怀心事的转身离去。他想不明白小女孩是何方来的贵人,老叟分明是个绝顶高,竟然只是她的从仆,她的身份竟然高贵得不可向人跪拜,可是为什么孤伶伶的隐居到这偏僻的小城里呢?不过老叟和小女孩都纯朴无邪,而且他们应该和秋雨落一样都是落难之人,这让秋雨落倍感亲切,仿佛在这山沟里遇到了久违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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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皓鹏和小穆拉娜早已饥肠咕噜,唯恐秋雨落空归来,殊不知秋雨落还买回来一只熟鸡,穆拉娜的笑容当即灿烂得宛如天上升起了十个太阳,甜甜的连呼哥哥。
秋雨落将他打劫的经过详述了一遍,听得秋皓鹏自半个多月来第一次哈哈大笑:“真可谓天无绝人之路,此乃后福之先兆。不过日后下山得多加小心,你所开罪的毕竟是县令的外甥,不可小觑。”
秋雨落却心事重重,不知该不该将认识小女孩和老叟的事告知他爹,或许他爹能猜出小女孩的一些来头。但秋雨落又不愿失信于老叟,他已答应过老叟不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所以只得将想说的话吞回于肚内。
一顿美食,一宿酣眠,到日出天明,秋雨落又下山来购食,但先去了岔路口那院子,去看望小女孩伊伊。
小女孩伊伊不爱言语,但和其他的小孩一样,也有好动的天性,已然照着地上的脚印走了无数遍,已走得极为熟练,但那节奏和身姿都不符合大活筋经的规范。秋雨落结合身姿与式,一步一步的教她,让她一步一步的模仿。小女孩伊伊悟性极高,学得很快,不用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把大活筋经第一层的步法招式全学会了。秋雨落又教她练气之法,告诉她那些相对应的穴位。因为秋雨落还只个半大小孩,伊伊更小,所以他也无需顾忌男女之别,就直接在她身上指点,教她如何用意念将气血从哪个穴位引导至哪个穴位。
但伊伊一时里接受不了太多,秋雨落也不能在此耽搁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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