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拜寿的。”门内又大声道:“什么尚书不尚书,吏部不吏部,既要拜寿,就该早来恭候,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要拜寿么?”及之听了,愈加惶急!允许厚馈门金,容他入内。司阍的人,闻得他有厚赠,便指示一条门路,任他入内。及之一看,乃是宅旁另有一扇小门,平常时候,放狗出入,始启此门,名为狗窦。及之得了此门,心下大喜!连忙撩起衣服,伛偻身体,也不问干净不干净,爬了进去。司阍的人,将金钱需索到手,方才引导至正厅上面,向着寿坛行过三跪九叩之礼,然后转入客座。只见名公巨卿,大老元勋,俱已在座,及之更觉追悔,不应迟来。到了酒阑席散,抢先谢了宴,等到最后,方敢退出。挨过了两日,又去登堂拜谒,见了胄,开口即叙述知遇的隆恩,感激无地,又做出衰老的情状,说是年已垂暮,恐要就木,不及等待再沐相公的恩典了。随言随泣,竟致泪流满面。胄徐徐言道:“我也知道你年纪已老,正要替你设法。”及之听了,连忙爬在地上,叩头如捣蒜一般道:“全仗相公栽培!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当为牛马以报。”胄笑道:“这又何必如此,快快请起,不日自有佳音。”及之又连连碰头,感激不尽的,告退而归。不上几日,即有内批,命许及之同知枢密院事。当时都中人士皆传为笑谈。有好事的人,送他两个头衔:一个是狗窦尚书,一个是屈膝执政。及之听了这样的头衔,绝无愧色!反而扬扬得意的赴院治事。
其余还有张岩、程松,皆因谄媚胄,得至参政。程松尤为无耻,初时不过钱塘知县,只因善于巴结,没有三年工夫,便升为谏议大夫,皆由胄一手提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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