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即服的,服生父嫡母丧,直待何藓自金南归,方才得知,所以距离丧期,已是两年了。当下追尊太上道君皇帝尊号曰徽宗;郑太后尊谥曰显肃;高宗生母韦贤妃,也从徽宗北去。建炎初年,遥尊为宣和皇后,至是因郑太后已崩,又遥尊为皇太后。高宗常对左右道:“宣和太后,春秋已高,朕日夜纪念,不遑居处,屡yù屈己议和,以便迎养,无如金人不许,令朕无法。现在上皇太后梓宫未返,不得不遣使奉迎,金人若肯归我梓宫并宣和太后,朕亦何妨稍屈呢?”遂召王lún入朝,命为奉迎梓宫使,临行时面谕道:“现闻金邦执政,由挞懒专权。卿可转告挞懒,还我梓宫,归我母后。朕当不惜屈己修和,且河南一带与其付于刘豫;不若仍旧还我,卿其善言,无废朕命。”王lún奉命而去。
张浚闻得又要议和,入朝谏阻,且请命诸大将,率领三军,发哀成服,北向复仇。高宗哪里肯听,且动了议和的念头,又复思起秦桧,仍旧起用。
适值岳飞自鄂入觊,高宗从容问道:“卿得良马否?”岳飞答道:“臣本有二马,材足致远,不幸相继已死。今所乘马,日行不过百里,已力竭汗喘,实属驽钝无用。可见良材是不易得的。”高宗点首称善。面除飞为太尉,继授宣抚使,命王德、郦琼两军,受飞节制,且谕德、琼两人道:“听飞号令,如朕亲行。”岳飞又疏陈规复大略,高宗览奏时批答道:“卿能如此,朕复何忧!一切进止,联不遥制。”未几,又召岳飞至寝阁,殷殷面谕道:“中兴事一以委卿。”飞感谢而出,yù图大举。那秦桧见岳飞如此信任,自己的和议万难成功,便在暗中掣肘,百端馋间。
张浚又yù令王德、郦琼往抚淮西,节制从前刘光世军队。高宗自觉为难,命岳飞往都督府议事。岳飞奉命,往见张浚。浚向岳飞道:“王德为淮西军所服,今yù任之为都统,再命吕祉以都督府参谋,助德管辖。太尉以为何如?”岳飞道:“德与郦琼,素不相下。一旦德出琼上,必致相争。吕参谋未习军旅,恐难服众。”张浚又道:“张浚何如?”岳飞复道:“张宣抚为飞旧帅,飞本不敢多言。但为国家计,恐张宣抚暴急寡谋,尤为琼所不服。”张浚面色稍变,徐徐答道:“杨沂中当高出二人了。”岳飞又道:“沂中虽勇,与王德相等,怎能控驳此军。”张浚禁不住冷笑道:“我固知非太尉不可。”岳飞正色道:“都督以正道问飞,不敢不直陈所见。飞何尝yù得此军呢?”张浚心中不悦!岳飞立刻辞出,上章告假,乞请终丧,令张宪暂揖军事,竟步归庐山,在母墓旁筑庐守制。
张浚闻岳飞已去,愈加愤怒!即命张宗元权宣抚判官,监制岳军。一面令王德为淮西都统;郦琼为副;吕祉为淮西军统制。哪知王德等到了淮西,果然不出岳飞所料,互相龃龉。郦琼等竟缚了吕祉,往投刘豫去了。张浚闻得此报,方悔不信岳飞之言,致有此变,遂引咎自劾,力求去位。
高宗问道:“卿去后,秦桧可继任么?”张浚道:“臣前日尝以桧为才,近与共事,始知桧实暗昧。”高宗道:“既如此,不若再任赵鼎。”张浚顿首道:“陛下得人了。”即下诏命赵鼎为尚书左仆shè兼枢密使,罢张浚为观文殿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吴国宫,并撤除都督府。
秦桧本望入相,又为张浚所沮,心内十分忿恨!遂唆令言官劾论张浚,高宗又为所惑,拟加贬谪。值赵鼎请降诏安抚淮西,高宗道:“待谪了张浚,朕当下诏罪己。”赵鼎道:“张浚母老,且有劝王功。”高宗不待说毕,即道:“功罪自不相掩。朕惟知有功当赏,有罪当罚罢了。”赵鼎退后,竟由内旨批出,谪张浚于岭南。赵鼎持批不下,并约同僚奏解,次日入朝,代张浚辩白。高宗怒尚未息。赵鼎顿首道:“张浚之罪,不过失策,人之谋虑,总思万全,若一挫失,即致诸死地。他人皆视为畏途,虽有奇谋秘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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