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以后,连忙闭了嘴。
阅天机,两只手背在身后,眼睛不停地打量,似乎是已经用他那独具的慧眼审视着这周围的一切景物。
我看着这老头深邃的眼神,总有一种相当信任的感觉,我觉得他很快就能够找到那个,猪圈当中最重要的位置。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阅天机有了行动,他走到猪圈的一面墙壁上,这猪圈自从我老爹从我爷爷那里接过这房子到现在就从来没修过,墙上都裂了一个大洞,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看那摇摇yù坠的模样,只稍强点的风吹过来就能倒了。
阅天机盯着这屋子,眼睛逼人,像是要把它看透似的。半晌他才说道:“看来不‘请神’是不行的了。”
我本来想问什么叫做“请神”,但是他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所以我也就没直接问他了。不过后来他告诉我了,其实后来我听说,“请神”是避讳一点的说法,真实的叫法是“过yīn”。
阅天机摆了摆手,说道:“那小破孩儿,你进来。”
我心里的慌,也看得出我爹妈心里不安,但还是和先前帮存孝贴符一样,只要能帮到他,我都愿意。
于是我应了一声走进猪圈。
一进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接着就是冷,原本这就是夏天里,屋子冷就是正常,可这种冷却不同于一般的冷,那是一种yīn冷,更多的是作用于心理,让人的后脊梁直起鸡皮疙瘩。
“阅师傅,我咋感觉不舒展呢?像被啥盯着一样。”此时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阅天机了,紧紧挨着他往前走。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屋子太黑,我根本就看不见。我的眼睛本来就受过伤,所以一直以来在黑暗的环境当中视力都相当弱的。
阅天机拿出一根蜡烛的蜡烛,chā在这间破屋子中间的一张桌子上。
在这种压抑的漆黑里等待是件难受的事,一分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这屋子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的不舒服,要放平日里,我早就转身就走了。
好在阅天机对这间屋子十分熟悉,悉悉索索一阵后,屋子里终于有了光…
这根蜡烛的光非常的昏暗,此时,阅天机坐在桌子旁的一张凳子上,对着我招着手,示意我过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在阅天机对面的一张凳子,也是这屋里剩下的唯一一张凳子上坐下了。
“待会儿你看到的都不能说。记得吗?”阅天机十分认真的对我说到,虽然这老头平时没有什么正形,但这毫不影响阅天机话里的严厉之意。
我连忙怯怯的点头应了,原本我就重承诺,也知道他们这一行的规矩,绝对是不会说出去的。
我答应之后,阅天机就闭起了眼睛,我也不知道阅天机在做什么,只得静静的等待。
然后他的手在变化着各种姿势,像是一种牵引的姿态,可又不太像。
过了一小会儿,我就看见阅天机的神情变了,他居然是在笑,卧槽,这个老头子,在这种地方,这种鬼都不愿意待的地方笑了。知道当时我的心有多颤抖吗?
更可怕的是,那种笑是一种十分温婉的,属于女xìng特有的笑容,只不过在这诡异的环境下,昏暗的灯光下,这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笑啥呢?我觉得在这里就算我老爹把先前给我看的那条前明的佛琅金给我我也笑不出来。
接着,阅天机又皱起了眉头,眉梢眼角都是一副惊奇的神色。然后,她用一种怪异的腔调,叽里咕噜开始念着啥,我仔细听了一下,虽然听不懂他讲什么,可是这种腔调和电影里那些道士捉鬼的时候念的那种词是一样一样的。
在这过程中,最诡异的地方就在阅天机始终是闭着眼睛的,而且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