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上哪,老张说白喜宾馆,我问他去那干啥呢,张老色笑了笑,说我的事他都明白,白喜宾馆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本来我还想问他为什么,张老色扯住我就说边走边说,路上张老色告诉,白喜宾馆就是跟墨镜男他们的联络地,不然就千秋宾馆开的那地道口子,一个月都住不进几个人,不早就关大吉了,还能一直延续到现在啊。
我想着也是,本来就觉得那地方不正常,到了千秋那,她依旧跟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看到张老色和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张老色也没领我上楼,而是直接下了地下室,不过这次地下室跟上次有些区别,yīn暗的地下室摆着两口干净的棺材,里边还没人,我寻思可能过不了多久,这棺材里就得住进我和墨镜男了。
晚上跟张老色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很快就要天亮了,上午睡一觉,起床后发现墨镜男依旧没回来,我问张老色墨镜男会不会出啥事,张老色说不会,兴许是遇到啥事给耽搁了,他在我那房间没找到我,肯定会到这里来的,再说墨镜男的身手也是练过的,不至于出现意外。
是下午跟张老色去基地瞧瞧,顺便看下墨镜男,也不知道他腿好利索了没。
中午没事又眯了会,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醒的,下午我跟张老色出了门,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上了车就一直往山区走,然后是翻了山走小路,这一路走的特别困难,到了地方我就认出来了,是墨镜男的秘密基地,我来基地有几次了,门卫都认识我了,不过这次他倒没搭理,反而跟张老色敬了个礼,张老色瞅了他两眼,说:“你咋还没爬上去呢?”
我瞅他俩挺熟的,那站岗同志就说:“这饭碗哪是说爬就能往上爬的!”
张老色笑了笑没吭气,带我直接走了进去,感觉他对这边挺熟悉的,跟着我和张老色就说带我去墨镜男的办公室,路上我问张老色说:“这地你很熟啊?”张老色只顾走路头都不抬,进了基地有很多同志都跟张老色打招呼,陪着笑,张老色到这来像是淋到莅临检查似得,可拉风了!
到了墨镜男办公室门口,我就听见墨镜男在里边吵,估计是训人,张老色敲了敲门,跟着就推开门,发现是我和张老色,他立马变了脸色,跟着墨镜男就让他屋的其他人先出去,张老色走到墨镜男边上,直接给墨镜男的烟拿起来抽,说:“咋了,又在训人了呢?”
墨镜男说这群家伙,给我养的两只王八给养死了,你说气人不!现在我只要听到王八这两个字,我心里都不舒坦,立马就联想到了池塘里的那老鳖,张老色听着就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哦”了声,说:“死了就死了,有啥大不了的!”
墨镜男也撇开这话题不扯,张老色也没多说,我一听他俩说话,像是叙旧聊天似得,压根就没看出来张老色跟墨镜男咋那么熟呢,而且这墨镜男是不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墨镜男啊,我憋不住了,就扯了扯他衣角,说:“咱不是来找人的么?”
张老色没吭气给我使了个眼神,估摸是想告诉我先探探虚实,毕竟这个世界出现了两个墨镜男,不经过jiāo谈他也分辨不出谁是谁,我一听心里倒了也松了,聊了几句张老色就说还有事要走,墨镜男说下班在联系,晚上请喝酒,张老色说行。
跟着我就回了家,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墨镜男,问张老色刚才那是不是跟我一起的墨镜男啊,张老色跟我说不是,他是这个世界本身存在的墨镜男。
我心里有了数,千秋见我回来了,她也没跟我说啥,毕竟我跟她关系也挺淡的,一起出去吃了饭,喝了点就想去厕所,时间自然长了点,我正舒畅的尿着呢,突然就听见外边千秋尖叫了声说你们想干嘛?跟着就是一句很猥琐的声音,说:“干!”
这句话回的简短精炼,意思却直逼中心,一般人还真听懂,但我听明白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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