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灵魂,那么他依旧是活生生的人。
我把这想法给张老色说了,张老色点点头,我好奇的问老婆子和死婴叫啥名呢,张老色嘀咕了一声,我也没听懂,老张说:“那女的叫摩狸,男的叫阿基摩!”
这名咋听着感觉挺非主流的,寻思难道不是咱中国人啊,张老色对我这问题回答不上来,只是简单的解释说:“可能是他们进行第一次灵魂转移之前,就是这名吧,后来不管借用了谁的尸体,名字依旧没变。”
我点头表示懂了,聊会就说到漫漫遇到的诡异事上,张老色两手一摊,说他不清楚咋回事,我总觉得这事蹊跷的很,就像以前漫漫跟我说过,她姐其实早就死了,但我跟希姐相处以来,也没觉得她有异样,就这想着的时候,脑子突然一激灵,想到张老色刚才说的话,他说摩狸将灵魂转移到希姐身上的时候,那么在她脑子里就存在两种记忆,因此会偶尔的出现两种人格,比如希姐有时候会帮死婴害我,但有时候又会帮助我,这就是两种人格之间的转换,换句话说,如果在慢慢的身体里,她的灵魂被换成希姐呢?
越想我就越激动了,综合考虑过后我觉得不对,照张老色的话说,进行灵魂转移需要的是一具尸体,如果希姐将灵魂转移到漫漫身上,那么这就证明漫漫已经死了,因此希姐才能转移成功,但是问题就出来了,漫漫她的灵魂上哪了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张老色说了,他听完翘了翘眉,跟着摸这自己八字胡须像是在沉思,过了会他猛的一拍大腿,瞪着我说:“哎呀我去,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张老色突然的一下,给我吓的一愣,跟着他就问我说:“咱想确定漫漫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那咱就得首先确定一件事,漫漫是啥时候死的!”
我听了没吭气,其实有摩狸和阿基摩这样的人存在,就很难判断一个人的生死,道理很简单,前一秒钟死亡,他们就能立马将新的灵魂输入尸体当中,等到死者复生后,其本身就又具备两种记忆,如果我和漫漫接触的过程中没有发现她言行举止有异常,就无法判断她是否被换了灵魂,除非漫漫突然人格转变,希姐灵魂主宰了她的身体,这么一想我脑袋就疼了。
张老色让我不要急,可以跟着漫漫偷偷观察,她总会有人格转变也是灵魂互换的时候,到时候咱就清楚了,我寻思张老色说的不错,问他咱现在咋办,张老色点了根烟说还能咋办,这会咱就去跟踪漫漫啊!
我瞅张老色对这事特别的上心,当即就给戚叔的小电驴弄了出来,一路开往漫漫住的地方,整路我都紧张的不行,寻思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希姐和老婆子之间肯定存在某种联系,因为希姐是不会灵魂转移,但是希姐为什么要用漫漫的身子在她自个家装摄像头呢,越想这事脑子越加的空白,好像想要解开一个谜团的时候,会牵扯出更多的谜团,本来只是需要控制希姐的悲剧,现在转而变到了希姐和漫漫两个人身上。
一路无话,到了漫漫住的小区,张老色就朝楼顶看了眼,漫漫住的那间屋这会还是亮着灯的,我问张老色咱总不能在这等吧,张老色没好气的说当然不能守株待兔,咱得主动主机,我听着有道理,问他具体咋办,张老色微微点点头,突然咧嘴一笑,说:“走,上楼跟漫漫姐妹打声招呼!”
我……靠!
还没来的急鄙视一番张老色,他老人家已经迈着步子往楼上走了,瞅他那样估摸是想上楼看看美女,我跟他身后上了楼,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小模样挺水灵的,问我俩谁呢,我说是漫漫朋友,她才给我们领进屋,里边还有一姑娘看电视,没见着漫漫。
我问她漫漫上哪了,小姑娘说她们回来就没见着漫漫,张老色没多问像是进了自个家一样往沙发上一躺,就跟边上看电视的小妹搭话,聊的都没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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