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俩妹子,她们名字都挺配自个的造型,白天跟雀姐打趣的那个浓妆艳抹,眼神儿挺邪魅的叫玉面狐,剩下的那个叫小馒头,不过小馒头确实小的不行,我寻思这名字咋都不正常啊,是人名么这?
雀姐估计看出了我的疑惑,她说:“这都是生意场上的小名,叫着习惯了!”
我有些好奇,不过我看雀姐她们倒是不着急,八点的时候雀姐说不等了,咱先去吃饭,下楼到了饭店差不多吃了一半的时候吧,雀姐接了个电话,嗯嗯了两声后,就给电话挂了,招呼其她妹纸说晚上有大活。
我也没chā嘴,心里寻思都这么晚了,啥工作得晚上接,还能是大活?
后来雀姐说送我回家,我一看这天漆黑的,她们那个家我是不敢回去的,万一被还魂的希姐对我下死手,我可咋办啊,不过雀姐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顾虑,她说:“放心吧,婆婆不会打你主意了,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半点利用价值了!”
我一听就晕了,问她这话几个意思,雀姐咧嘴笑了笑没吭气,只是伸手在自个脑门上敲了敲,我瞅她这动作,似乎明白了,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有些担心,我跟那死婴可是有仇的,老太婆不找我麻烦,难免那死婴会放过我啊!
她们几个女的也不顾我,说在这饭店等希姐也行,完事几个妞拎着包包就出门了,我也没敢乱跑,就坐饭店等希姐回来,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我一紧张就搬起了椅子,随时跟希姐拼个鱼死网破。
希姐见我怪激动的,她笑了笑就坐下了,我看她表情没啥恶意,在对面坐下后,直接问她找我来干啥,也不知道称呼她老婆子好,还是喊希姐,她瞄了我两眼后,直奔主题说:“没啥大事,就是让你死心罢了!”
她这话说的我不懂,愣愣的看着她问她啥意思,希姐问我说:“对这件事,你明白了多少呢?”
我问她是指死婴找替身的事,还是其他关于墨镜男的事情,希姐说死婴的事情,我想了会没吭气,其实我心里很明白,她这会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希姐是生是死,果然她开口说:“现在咱们谈论一个人的生死已经没有意思,我现在用的身体是活的,但是她灵魂却换成了我,你觉得你所认识是希姐现在是生是死呢?”
说完她还瞄眼很有意味的对我瞅,她说的这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一个人身体是活的,但是她灵魂被换成了别人,那么现在的希姐还是我以前认识的希姐吗?我挠了挠头想不通,她接着说:“其实整件事你只明白了一半,就是我和他(死婴)想要找替身重新复活,确实是通过灵魂转移古老的巫术,但是我的灵魂被换到这身体上,那么必然她的灵魂就会被排挤除外,你懂我的意思?”
听她说完,我仔细一想,如果她说的没错,那么希姐灵魂肯定被她掌控了,我一下就恼火了,但我也不能发作,只能问她希姐灵魂在哪,她点了根烟,给我说:“关于这副身体的灵魂,已经被换到别人身上了!”
“那个老婆子?”我脱口而出,希姐摇摇头说不是,吸了口烟她才说:“是漫漫!”
我越听越糊涂,估计她是看出来我满脸疑惑,她继续说:“这么跟你说吧,我今天找你过来,是要跟你商量件事!”我问她啥事,她接着说:“我帮你找回大脑,你答应我两个条件!”
就我现在了解的情况,我的大脑还是在墨镜那存着的,如果不是她我这会估计早就是个死人了,她若能帮我找回大脑,这必然是好事,但是找回来的大脑离开了墨镜男的实验室,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希姐笑了笑,说:“你难道忘记了那油罐子里装的就是一具鲜活大脑么!”
经她提醒,我倒是想起来,我仔细的琢磨着她这话,记得上次在墨镜男那,他从罐子里拿出大脑,过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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