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
过了会她莫名其妙的说:“不要跟我姐在一起了,她很危险。”
我知道她的意思,漫漫见我不说话,她拽我手说:“她已经疯了,你知道吗?”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问她说:“白天你姐还好好的呢!”
漫漫骂了句:“屁!”跟着她给我说:“你知道她接近你是为了什么吗?”
我说知道啊,不就为了给那死婴找替身吗,漫漫楞了下,惊讶的问我说:“你都知道?”
瞅她挺疑惑的,我寻思要不要给她说我这次来的目的,琢磨暂时不说为好,漫漫还想继续说她姐,我有些不愿意,直接问她楼下地下室是干啥的?
漫漫被我问的不知咋回答,她想转移话题,最后被我逼的没办法,她才支吾的告我说:“还不是为了你!”
我还想再问的时候,这会千秋突兀的推门进来,漫漫话头也打住没再说,千秋朝我和漫漫瞄了眼,跟着说:“我nǎinǎi想见你!”
漫漫靠我怀里的身子颤了下,我心里也挺古怪的,寻思我搁这住了很久,啥时候收银妹还有个nǎinǎi,脑子里突的想到昨儿个晚上在路灯下看见的老太太,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那老婆子鬼的很,大晚上搁路边杵着不动,吓死个人都能。
我问她找我干啥,咱又不熟,千秋让我别墨迹跟她来就是,我心里有些不得劲,问她等天亮行不行,漫漫也帮我说话,说这么晚了,还是别打扰nǎinǎi休息了,千秋水灵灵的眼珠子看了看漫漫,没好气的说:“你们不能等白天干,晚上黑灯瞎火的使大劲折腾啥玩意!”
听她这么说,我都差点给她跪下了,漫漫被说的小脸颊通红的,千秋催了下就直接下楼了,漫漫给我打招呼,让我待会不管见到啥都别咋呼,我说行,其实我心里猜到千秋她nǎinǎi会是谁,但是看漫漫这会的神情,我依旧没底。
下了楼,看见千秋在大厅,收银台后边的门是敞开的,我指了指那门,小声的问:“地下室?”
千秋点头跟着就进去了,我和漫漫紧跟其后,到了门边上千秋给漫漫拦住,说:“我和漫漫搁外边等你啊!”
我一愣,心说妈的,老子单qiāng匹马的哪敢下去,遂问:“为啥啊,不一起啊?”
千秋丢给我个白眼,说:“咋,大男人能粗能细,能软能硬,怕啥玩意?”
听她语气满是鄙视,我一咬牙,心说老子啥没见过,能怕一老婆子不成,转身我就进去了,紧跟着“砰”的声,给我吓一跳,身后门估摸是被千秋关上了,这会屋里没开灯,我在墙面摸了半天也没找着开关,说不怕那是假的,心都卡在嗓子眼了。
黑漆漆的屋子,我走到地下室入口,给门打开,掀开地板就看见个木制的楼梯,我喊了句:“nǎinǎi,您在下面吗?”
“咳咳,在呐!”
这声像是被掐住喉咙,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听的两腿都软了,跟着老婆婆嘶哑的声音又说了句:“下来吧,下来吧,等你很久了。”
我悬着心朝下边望了望,看的不是很清楚,吸了口冷气我就往下挪步子,这会腿也不停使唤,像是有东西抓住我腿往下拉,好不容易到了下边,看见地下室的样子,我这心才算踏实,房间不大,一眼瞄过去没啥古怪的。
一张床,一把椅子,一盏白炽散着昏黄的光,邪门的是头顶那灯老晃悠,作飘右摇的弄的房间黑影绰绰,我杵楼梯边没动,老婆子给我说:“那有床随便坐!”
我一看她躺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晃着,看不见她脸,就伸出一双脚往前翘着,她脚上那鞋看着特别的眼熟,仔细一想,心里一股寒意就涌了上来,寻思不用这么巧吧!
这鞋我见希姐穿过,听漫漫说还是我送给希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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