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张老色还搁那打呼噜,我也没吵醒他直接下了山。
运气好走到半路遇到辆小车,搭顺风车进了城,我直接跑向白喜宾馆,看见收银妹搁那打游戏,我也没墨迹直接往楼上跑,收银妹一嗓子就给我喊住,问我谁呢,咋咋呼呼的上楼干啥?
我说楼上有人等我呢,收银妹狐疑的打量我,翘了翘嘴角说:“我这三天没开张了,有个鬼等你啊!”
我懒得跟她废话,跑到我上次住的房间,我记得是203房间,正敲门的时候收银妹跑了上来,斜身靠墙嗑着瓜子说:“你敲,敲坏了门可是要赔的,少了500老娘夹死你!”
这会也没心思跟她逗,敲了老半天手都疼了,也没个人给我开门,收银妹带着鄙视的语气说:“都说没人住,你还敲毛啊敲!”
我一听这妞话,心里顿时就不踏实了,寻思难道漫漫说的老地方不在这儿?
接着敲了两下,收银妹一把给我扯开,说要住就给我开这间房,我说行,心里也没底,如果漫漫说的老地方不是在这里,那会是在哪,不会是希姐她家吧?
收银妹给我开好房,说她叫千秋,需要啥就喊她,我说行,问她这间房最近都没人住吗?
千秋摇头说没,她这地方偏,周边近两年都是建筑楼施工,三两天才会能遇着个来开房的男女,我点头表示明白,琢磨着先住下再说,千秋刚转身又返了回来,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晚上你可别乱走啊,最近这片不干净,前几天附近工地出了摊事,一根钢筋从楼上掉下来,给拾荒老太太脑袋扎个咕隆,楞是给钉在地上抖了半天才断气,血泡泡不停的从嘴里往上冒,今儿晚上她头七呢!”
我听她说的邪门,鸡皮疙瘩就起了满身,就想给她打发走,临走她还吓唬我说晚上cāo点心,可别遇上脏东西迷了心窍,挖坑给自个埋了,我自然晓得她让我cāo心的东西是什么,我也没搭理她,回房洗个澡整个人都软了。
本想躺床上琢磨这事,可迷迷糊糊就睡了,不知道眯了多久,被一声关门的声音给闹醒了,我这人睡觉还是挺精的,睡不得太死,跟着我就听见千秋在外边说话。
我也听不清楚,不知道跟谁说呢,起床想点根烟,一摸兜发现早抽完了,没烟抽心里就难受,穿了衣下楼去买,经过大厅没瞧见千秋,宾馆边上店家都关了门,我记得附近有家24小时便利店,跟着我就跑了过去。
路上冷清的很,都没见着个人,走了没多久看见个工地旁边有几处没烧完的纸钱,火苗星子裹着浓浓的死人味,闻着熏鼻的味儿我这心开始悬了起来,凉飕飕渗的慌。
我心里开始有点怕了,恨不得抽自个几耳光子,忘啥不好偏忘记买烟,往前跑了会倒了三岔路口,拐过去就能到便利店,这会路上亮着昏暗的灯,我心里也踏实,刚松口气呢,我就看见一杆路灯下站个黑影,看起来像老态龙钟的老人,身子虽然佝偻的很,但远处一看整个人挺的够直。
不知道杵那干啥,硬着头皮走进了看见是个老太太。
白花花的头发chā个银簪子,那簪子扎的也怪邪乎,是直直的chā在头发里朝天上冒,跟巷子一样黑的棉布衣,满面皱纹脸都塌下来了,眼窝凹进去两个窟窿,用俩黑球黑球的洞正对我瞅呢。
这给我吓的身子都忍不住的抖,脑子里猛的闪过傍晚千秋给我说的事,她颤微微挪了挪身子让了个道,说回了啊!
当时我都没敢喘大气,更别说回话了,提着心从她身边绕过去后拔腿就跑,老婆婆还在身后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侠们啊,路黑哩,别跟投胎的撞上咯。
我闷头跑,寻思咱俩也不认识啊,跟我唠啥嗑呢,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跑的太急,一口大气差点没喘上来,买了两包烟死命抽了两口才缓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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