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张老色掐了烟,说:“自然得下去,怕了你啊?”
我紧了紧了衣服,有些虚的说怕毛,这咋蹦出来个洞,下边安全不?老张不知道是在吓唬我还是真如他说的,他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在下边!”
九哥一直在朝洞里看,我琢磨着他们真要下去,我到底跟不跟着进啊,迷糊的问他俩:“咱进这洞干啥呢,现在我都不知道咱来干啥的呢!”
张老色瞧了瞧深黑的洞底,夸张的说:“杀婴!”
我稍寻思他说的话,狐疑的问他难道死婴在这洞下边,张老色摇头说不是,他说:“死婴在哪咱不知道,但有你这把钥匙,我们就能轻易的找到他,并且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九哥点了根蜡烛放在自制的小灯笼里,小心翼翼的给悬挂放进洞底,起先蜡烛几次差点熄灭,九哥手里的绳子也是越放越长,过了好几分钟我都没见蜡烛到底,但是越往下烛光就摇曳了起来,寻思洞底有风!
跟着烛九说行了,他给绳子系在一棵树上,抓着掉落洞口的麻绳就准备下去,我忍不住的问了句:“九哥,这钥匙有那么大作用吗?”
九哥没吭气直接跳了下去,张老色让我别墨迹,说:“跟着下吧,没这钥匙啊,咱啥都做不了,它可是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呢!”
张老色说完也跟着跳了下去,我没多想顺着绳子下到洞底,一股热浪就扑了过来,手电照了照发现这洞是个直通的管道,跟防空洞差不多的样子,没一会我就热的冒汗了,问老张说:“这地咋那么热啊,风吹来都火烫的!”
九哥让我们注点意,说这地方指不定会蹦出啥玩意出来,张老色说不上来这地名字,更不清楚这洞是什么时候存在的,往前差不多走了上百米,我发现不对劲,洞的四壁全是漆黑的厚砖砌成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杂质,跟金字塔一个样,正前方吹过来风都是烫人的,一路过来啥都没遇到,黑又静的洞内闷热的让人心慌。
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地方我咋感觉自个来过呢?抹了额头的汗,九哥俩人边摸索边前进,我慌的不行,刚想喊他们休息,脚尖就踢到了个东西,手电照过去给我吓一跳,是颗人头。
惊慌的喊了声,九哥回头问我怎么了,我指了指地上,张老色让甭害怕,都烂成骨头了,这会心跟着紧绷了起来,越往前我心里越不踏实,隐约看见绿莹莹的火光在跳。
我跟在张老色身后,问他这里咋有尸体?
张老色寻思了下,说:“不清楚!”
正说着,九哥在前边突然停了下来,跟上去问他怎么了,九哥指着地上一具尸体说:“你看,这人刚死不久!”
我顺着手电看过去,靠墙躺着个人,我瞅那衣服挺眼熟了,想不起来谁穿过,尸体的脸有些腐烂,看着心里就恶心,九哥也不嫌脏,伸手摆弄尸体的头,我眼前猛的一亮,尸体尚没腐烂的皮肤能看见一片雪亮的白斑,我蹲了下来好奇的仔细看了看,顿时心里就越发的寒了,我说:“这尸体脑袋上有伤疤,看起来跟小金一样!”
九哥碰了碰尸体脑袋,跟着手指就给脑壳伤口扯开,脑袋被开了巴掌大小的洞,确实跟小金脑袋一个样,九哥用手电照了照尸体脑袋上的小洞,我一看就震惊了,尸体脑子里空dàngdàng的啥都没有,又是一个没有大脑的人,看了两眼我就不敢看了,闻着隧道空气的味,我胃里直翻腾想吐。
九哥没多管尸体,我心里直嘀咕,这人咋死这儿了?
往前走了没几步,九哥又停了下来,我们仨手电照前边,胸口就开始冒寒气,三五米的地方躺了七八具尸体,不过这会让我心寒的倒不是死人,而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尸骨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但是衣服还挺完整。
到了边上仔细一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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