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弄清楚关于死婴的来龙去脉,这件事就明朗了一半,想了半天觉得这些事虽然复杂,主要是我没闹清事件动机是什么,找到线头,这事就明朗了。
漫漫睡觉很安静,裹在被子里动也不动,我也没管她迷迷糊糊就睡了,也不知道是几点,感觉身体突然变凉的,我就拉扯了下被子,没一会呢,被子又从我身上滑到边上,我又扯了下,过会又被扯了下去,当时困的不行,以为是漫漫跟我闹,我也没睁眼,就说花姑娘别闹啊,哥可是有qiāng的人呢!
我给被子压住,跟着我就感觉被子很大力的被扯了下,从我身上滑到床底,一股子冷风吹了出来,我打了寒颤冷的我心都凉飕飕的,整好这会窗外马路驶过一辆车,灯光打进了房间,我翻了个身脸就对着床那边,给被子重新扯了回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一下就不敢动了,浑身鸡皮疙瘩跟蒜头一样冒了出来,床底下躺着个人呢,一只手还抓住了被子衣角,歪着脑袋脸就对着我头这边瞅,我一看见他脸,差点给我吓的原地打颤,竟然是被张师傅火化了的小金。
我嘴巴张的大大的想喊可就是吼不出声,车灯一闪而过,屋子瞬间就黑了下来,我猛的一抖,立马就醒过了神,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我草,刚才做了个特真实的梦。
我抹了脸上的冷汗,抬头想看看漫漫,寻思这女的睡觉咋那么安静呢,甚至连呼吸都听不见,刚昂起头,脸上唰的下感觉毛躁躁的,像有团头发一下子扑的你满脸,在脸皮上划拉,痒痒的难受,这次可真不是做梦了,张嘴我就叫,声音还没发出来呢,嘴巴就被堵住了,跟着我迎面扑过来一股子冷气,感觉眼前有张冰冷的脸皮贴着我瞅呢!
我蹭着脚往后退,一个劲的敲地面,想着闹点动静给楼下的收银妹听,我脖子往后仰,那冰冷的脸皮也贴着我往后靠,我寻思躲不开了,嘴巴里都塞着一团头发吐都吐不出来,没一会收银妹还真上楼了,搁门口就喊:“哥们,动作轻点行伐。”
我跟着敲地面,没敲两下手腕就抬不动了,跟着我整个人就悬空了起来,手脚都被绑的紧紧的,也不知道贴着我的是谁,使了吃nǎi的力气才从边上摸到香烟和打火机,二话不说直接按亮,火光一闪,“磁啦”一声,一股焦味就钻进了鼻子。
跟着我手脚一松,嘴里塞着的一团头发也喷了出来,张嘴我就喊了救命,顿时屋里一团火光,嗖的下就从窗户缝钻了出去,我都没看清是啥鬼东西,爬起来就掀被子喊漫漫走,顾不上她有没有穿衣服,扯她就走,漫漫一下子惊醒,问我咋啦,我说屋里有鬼。
扯了她两下也没动,跟着她就给灯打开,我瞅她脸上苍白的,瞪着眼睛瞅我,刚准备说话,收银妹在门外喊:“哥们,你咋回事啊?”
我瞅漫漫有些不对劲,点了根烟没吸两口冷汗就湿了背心,开了门我就给收银妹说:“你这生意不咋地么?”
收银妹瞪眼说关你啥事,我指着房间说:“前几天我来你这住这屋,今天还是这屋,咋不给我换个?”
我脾气不大好,语气很冲,估计给收银妹吓到了,半天她也没说话,脸蛋红扑扑的,这会漫漫就在床上说:“迅哥,这房是我早就定好的!”
收银妹气呼呼的走了,我回了屋问她啥时候定的,漫漫靠床边两眼盯着我不吭气,眼泪就一个劲的往下掉,给我整糊涂了,问她哭啥玩意,心里慌的比刚才还怕,给她餐巾纸还发脾气给丢了,我坐床边也不说话,过了会估计是哭够了,她说:“这房咱俩以前经常住!”
我一听就迷糊了,我给她道歉说记不得,漫漫脾气起来了,骂我说记不得就别记,啥人啊你,男人都一个样,完事就给自个蒙被子里,我抽完一根烟,也不敢关灯,靠着墙寻思刚才是咋回事,心里没底,我就给漫漫说了刚才的事,漫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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