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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了中医馆,兜帽男已经醒了,戚叔正给他换yào,戚叔问我事情咋样,我说被人给劫了道,戚叔点点头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一样,我问兜帽男咋受的伤,九哥说他大意了,那晚虽然降住了希姐,但是却没注意那死婴的怨气,照他这么说是被死婴弄伤的,我寻思那小不点还能有这能耐?
九哥被死婴打伤险些送命,希姐自然是被死婴救走了,我问兜帽男上吊的女尸是谁呢,九哥告我说那尸体就是希姐,只不过希姐死后可能是因为某种留恋不舍得离开吧,灵魂离了身子却没离开我,而那死婴跟希姐不同,在他怨气凝聚的时候控制了希姐的尸身,自然具有攻击xìng,我寻思那晚虎子说的没错,尸体果真是希姐。
想了想希姐心里还是有我的,如果不是她的话,那晚我和虎子都得丧命,心里一酸,真对不起那女孩子,咋摊上我这样一个人。
红鞋女尸的身份搞清楚了,新的问题又来了,老王说过我是在家勒死希姐的,而且那天我买了炭火不知道干啥,但是希姐的尸体怎么跑到那么老远吊颈呢,并且漫漫跟我说的希姐死亡时间和广场舞大妈说的并不吻合,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事,难道我勒死希姐后还给她运到魂头沟假装上吊,没这必要啊,那地方偏着呢,随便抛尸就成了。
兜帽男回答不上来这问题,他只猜测是死婴的灵魂怨气充斥希姐的身子,然后给希姐带到魂头沟,吊在树上等希姐的身子风干,然后利用尸体进行报复,我觉得这可能xìng倒是有,说了没两句,兜帽男脸色又变的苍白了,戚叔让他多休息。
离了九哥的屋子,我给戚叔点了烟,问他上次干啥要骗我,戚叔一愣,说我骗你啥啊?我说脖子上的白斑啊,你不早就见过么,咋忽悠我说不知道呢,戚叔也没解释就给我说他忘了,瞧他脸色就知道是假话,我也懒得纠结了。
中午在戚叔家吃的饭,刚开饭呢,门口就蹦出个人,扯呼说哇靠,吃饭呢啊,咦,小妞上哪了啊?我一看老张那模样就想踹他,不过我还是给他搬了张凳子,老张看了眼小金,也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咋了,他俩竟然趁我不注意偷偷的互相点了下头。
这搞的我心里很不爽,寻思这哥俩难道认识?
☆、第012章:他脑子去哪了
我也没点破,琢磨晚些看情况,吃饭的时候张师傅一直念叨漫漫上哪了,还说没美女他就吃不下,我没搭理他,只顾和小金叙旧聊了这几年他的情况,饭后我寻思要不要报警,毕竟小虎失踪那么久了,活要见人死也得见尸才算完,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真如漫漫说的根本就没这个人,我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吃完饭张师傅找我借了几百块钱去了棋牌室,我帮戚叔看医馆,小金身体带伤上楼睡觉,整个下午也没人来看病,我坐在大堂打瞌睡,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尖叫,我闻声心说不好,跟着我就跑上楼敲了小金房门,喊他没人答应,心里一急我就给房门踹开了。
小金躺床上蜷缩着身子,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头埋在被子里像是钻洞的老鼠,两腿蹬的笔直的,我跑到小金边上戚叔也跟了上来,他一下给小金脉搏把住,跟着就摇摇头说死了!
我心底一颤,脑子轰的下就zhà开了,小金房门是反锁的,窗户虽然开条透气的缝隙,我检查了下窗沿很干净,排除有人从窗户进来害了小金,正惊慌的时候,戚叔抽了口冷气“咦”了一声,我问他怎么了?
戚叔将小金身子摆直,他脑袋上的绷带已经被解开了,我瞅戚叔眉头皱成毛毛虫,脸色凝重心里也不踏实,跟着戚叔百思不得其解的说:“他没脑子啊!”
这话说的我有点不爽,戚叔怎么能骂我朋友呢,但是下一秒我就知道自个理解错了,戚叔用手动了动小金脑袋上的伤疤,然后给缝合的线条拆掉,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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