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静,可实则暗地里却是剑拔弩张,但到最后司马善谋还是顺利的摆平了一切,论起来他司马善谋只有一个空名号而已,但他现在却已收服了整个江湖,除了老朽这天下总镖局c武当与少林还有锻造山庄之外,其他门派及其家族都已经彻底的臣服于司马善谋了!他们现在就连谁做掌门人或是家族长都要由司马善谋来任命,而且他们还不以为耻,竟都反以为荣了!”
钟九鼎瞧着傅泰然,冷笑一声道:“看来傅老大也是想结盟对抗司马善谋了?”
傅泰然哀叹一声,道:“老朽也不想如此,可是老朽这镖局的实力确实不足以对抗司马善谋,只能结盟,钟九爷这才回到洛阳城没多久,想必对现今江湖的局势不是十分的了解,等钟九爷彻底的了解之后,就会明白,现在的江湖变了,老规矩行不通了,以前谁都可以去第一山庄挑战江湖皇帝,天下英雄皆有出头之日,当真是英雄不问出处,各个门派c家族也是自行发展,也能使各派的武功得到最大程度的传承和精进,而现在虽未明说,可谁人心里不明白挑战江湖皇帝的这个规矩已经是废了,各门各派不外传的武功秘籍现在也全都上缴到了第一山庄,江湖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
钟九鼎闻言,说道:“说不了解,也称之不上,之前郎兄弟也给我讲过现今江湖的局势,有强压就势必会有反弹,其实不止是居梅天宫,还有玉面人和蓑衣使,他们都是公开反对司马善谋的,之前江湖中很少有这样的情况,他们的这种行为已经是公开的造反了,这若是放在以前,天下英雄皆会得而诛之!”
钟九鼎说到这里,已显得有些激动,只听他接着说道:“江湖皇帝也是皇帝,江湖中人理应臣服,按照道理来讲,身为江湖皇帝确实不该过多的干涉各个门派及家族的发展,可是难道在任命掌门和家族长的时候不应该先问问江湖皇帝的意见么?依我看来由江湖皇帝来任命是极为正常和正确的,尽管我现在已不可能和司马善谋站在一起,但是他做的事情没有错,他在做一个皇帝应做之事,他在做我以前便想做之事!”
钟九鼎话音一落,郎世平和傅泰然皆是瞧着他,高处不胜寒,身为高高在上的江湖皇帝,其感受又岂是他人可以理解的?人们都希望江湖皇帝如何去做事情,都希望得到公正和江湖皇帝的袒护,可谁又去想过江湖皇帝想要做什么?谁又真正的支持过江湖皇帝呢?他们不理解司马善谋,可是钟九鼎却非常之理解,毕竟他曾经也是江湖皇帝,可就像钟九鼎刚刚所说,不管如何,他和司马善谋是不会再站在一起了,他们已经是对立面了!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这个江湖又有何对与错的分别呢,有的也只是胜与败c生与死了!
郎世平一瞧自己的兄长这是打断了谈话,便立马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郎世平再次向傅泰然发问道:“傅老大也算是不容易了,少林有慧然大师,武当有靖南真人,锻造山庄就不必多说了,赵老爷子老当益壮,其威名天下皆知,况且这三大势力都是底蕴颇深,人才极多,能独当一面之将,比比皆是,断是他司马善谋也不好招惹,而且他们还都没有争权夺势之心,但傅老大却不一样了,天下总镖局有的是钱,可缺的是人才,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傅老大你的武功也是不够瞧得,若我是司马善谋也定然会先拿傅老大你开刀,傅老大能在这夹缝之间存活实属不易,想要结盟也是万全之策,又是无奈之举,可小生不明白的是,为何偏偏是居梅夫人呢?蓑衣使是有点不够看的,可玉面人却是威风得紧,这究竟是傅老大选择了居梅夫人呢?还是居梅夫人先来找的傅老大呢?”
傅泰然回答道:“是居梅夫人先差人来找的老朽,一开始老朽也是拒绝的,老朽又怎会不明白那居梅天宫乃是邪魔外道呢,可是居梅天宫的人却并没有放弃,这第二次居梅夫人她竟然亲自来到了老朽这里,这实在是让老朽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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