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破北空中一刀劈下,进的小院里的人愣在了原地,看着空中的白破北,一动不动。
小院的主人,赢忆秦,看见白破北拖刀,跃起,劈刀,瞠目结舌。空中军刀破风,下一刻,军刀已是到了老者头话,脸扭到一旁。实力相差太过悬殊,白破北再无了出手的念头。
“为何?”老者又重重重复问道。
白破北自知今日里已全然由不得自己,反正已是刀头俎案上肉,心一横,闷雷一般说道:“我不去了。”
“不去哪里?”老者两眼光芒大盛。
“你们说的甚子虎陵,你们谁爱去便去,白爷我不奉陪了!”白破北豁出去了,气哄哄说道,声音洪亮。
“既然不去,为何前来?”老者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天下之所,莫非王土,我乃堂堂凉州刺史大人麾下虎骑校尉,想来便来,想去便去,有何不可?”白破北眼见打不过,挺着胸膛亮出军官身份,更是搬出了死人脸这座大靠山来。胖老爹已是曾经入圣之人,见了死人脸大气都不敢出。别看死人脸平日里不干正事闲的慌,只凭着胖老爹对死人脸的态度,这死人脸也定是个生猛人物。更何况自己是死人脸安排前来的,谅这山羊胡子要让着几分。
老者看着眼前的白破北无赖模样,甚是气极,山羊胡须直抖,一时无语。半晌后,伸出一指直指白破北,厉喝道:“莫说的你一小小校尉,便是谢友玄前来,也不敢跟我如此放肆!此处隐秘之地,怎容得外人随便进出。来人,给我将这小子挖了眼珠子,割了舌头,挑了手筋脚筋,丢到村外喂了野狗!”
谢友玄,正是凉州刺史,白破北暗地里说的死人脸。
白破北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这天下,真有如此多的这般厉害人物?和长水那些厮喝酒时,聊起江湖入圣之人,众人已是甚为向往。可这短短几日,先是死人脸说的圣中五绝在其面前不敢说得半个不字,今日里又是这山羊胡子说得死人脸在其面前也不敢放肆,自己当真是井底之蛙?武学修为如此不堪?
方才自己被定在空中,毫无挣扎之力,看这情形,只怕这山羊胡子所说不是诳语。可如真的这般厉害,对自己还偷偷下迷药作甚?
赢忆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向老者说道:“蒙爷爷不要,白哥哥会去的。”
白破北斜着脑袋看了看少女,想起昨夜里自己被迷幻后所遇一幕,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只是这才见了一日,便白哥哥白哥哥的,荒山里的村女果然没有避讳。
白破北正瞅着,眼神余角里瞥见一村中青年一手提了把菜刀从厨屋里出来,直楞楞的奔向自己。白破北心里一紧,山羊胡子说得一句,你还真要动手啊。
白破北疾退两步,眼神看向了于婆,自己好歹是你带来的,出了差错,你怎么向死人脸交差?不料于婆只是弯着腰,看都不看自己。看这村中青年架势,只怕是当了真,不是在开玩笑。一念之下,抬手朝已奔至面前的青年说道:“慢着!”
青年停步,手中菜刀仍是提着不放。白破北哭笑不得,虎落平阳被犬欺,小小一村民,对着自己都敢如此肆无忌惮冲来,何况手里还提的是菜刀。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真要被挖了眼挑了筋,这荒山野岭的,哪有活路。即便有活路,落得如此惨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破北哭丧着脸,朝老者说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现在就去,你派人带路。”
老者脸色顿缓,说道:“昨日里你未曾休息好,也不必过于太急,今晚好生休息一晚,明日里再去。”
白破北心里暗骂,昨日里没休息好,还不是你这山羊胡子害得。想起昨晚漫漫长夜,白破北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急急说道:“小生年轻气壮,精气神旺,不碍事,不碍事。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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