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摸出一小串铜钱,又拿到眼前仔细的数了数,数完之后,瞪着大眼气呼呼的交到门房老头手上。
门房老头笑的很猥琐,至少在白破北眼中是很猥琐,狗日的每次进府都要给这个老头交上一笔,不给老头便不让进门,进不去门或进门晚了,这漫长的一天就更难熬了,那个于婆婆有的是法子整他。瞅着这个猥琐的老头,白破北能有好心情才怪,他娘的干半天活才能赚几个钱。堂堂的虎骑校尉,几年下来身上穷的叮当响,银子都花到了酒馆和醉花楼里,还有眼前的这个猥琐老头身上。
花在酒馆和醉花楼里倒也罢了,白破北至少花的心里很爽快,可眼前的这老头,他是左右看着都不顺眼。白破北很想揍这猥琐老头一顿硬闯进去,思来想去不敢下手,一是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这一府子里的人都是怪胎,不但是怪胎,还都他妈的是有病的怪胎。二是这府里的小路太难走,走着走着就容易迷路,要不是这老头引路,白破北还真走不进去。也是奇怪了,几年下来走了几百次,白破北还是记不住路。明明很熟悉,走着走着又不是自己记得的那条。
七绕八拐的进了府,到得了那刺史大人的屋前,白破北忍不住又看了看那几朵蓝汪汪的花儿。院子墨绿色的一大片花草,开花的就那么几朵,一开就是一年多,冬季也不凋谢。要不是瞅着那刺史对这花极是珍惜,白破北很想偷上一朵,带出去问问这是什么花,自己也种上一大片。想想刺史那张死人脸,白破北硬是停下了那伸出去的脚步。
门房老头回过头咧着嘴呲着几颗老黄牙示意白破北进屋,自己迈着罗圈老腿转身离去,走的远处还掏出那串铜钱在手上抛起又接住,自从这小子来了后,喝酒倒是不用愁了。白破北在屋前,盯着远处老头手上飞起的铜钱,恨得牙痒痒。
恨归恨,白破北还是老老实实进了屋,刺史大人坐在屋里喝着茶,白破北进来时,头也不抬一下。
白破北进屋后低着头安静等着,心想迟早有一天,要拔了这狗日的花园里的那些花。
白破北在这刺史府里的时日,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第一次报到,白破北很是兴奋,要修习什么业火之煞,他在军营里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觉。胖老爹说,那个什么什么煞,很是厉害。
白破北憧憬的睁着大眼问胖老爹有多厉害,胖老爹只是嘿嘿一笑。
白破北问胖老爹,有没有你以前那么厉害,胖老爹点点头。白破北心里乐开了花。
他又问,有没有那张死人脸厉害,胖老爹傻了眼,什么死人脸。
白破北朝刺史屋子方向努了努嘴,胖老爹惊得站起,一脸紧张的示意白破北闭嘴,左右看了看四下里无人后,方才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告诫白破北不可胡说。白破北点点头,吐了吐舌头,心里思量这狗日的刺史看来不一般。
白破北自从见了刺史大人后,就对这架子贼大的刺史没啥好印象。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听得比这刺史还能厉害,白破北还是乐不可支,生活有了盼头。
白破北第一次兴冲冲而来,便热脸遇到了冷屁股。在屋前又是站了半天,才被召唤进去。刺史大人还是看着屋中间那副画,白破北暗骂就算这画画的好,你他娘的看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好看的,莫不是画上那女子是这死人脸的婆娘,被那个骑马的男子抢了去,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白破北低着头想着想着,心里暗爽。
那刺史大人停下看画,朝白破北低声吩咐了一声上前跪拜,白破北正想的爽着,没听见。
刺史等了半天,白破北没反应,还在那里低着头乐呵。刺史一声怒哼,直接敲在白破北心头,白破北惊得窜起,抬头四望。只见刺史死人脸冰冷如霜,冷漠的朝白破北说了一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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