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充足。更令燕复关郁闷的是,离国国戚、江湖老怪魏如海之侄,魏临渊,在离军大军压境之势下,仅凭口舌之力,说降了柳泉两州刺史都尉,兵不血刃。
燕复关听得心中苦笑,亏得这洛朝皇帝苏老儿,竟坐了这么多年安稳江山。
苏老皇帝如今的日子不好过,不但不好过,还十分难过。
洛朝皇帝苏仁允,数月里是坐立不安,夜不能眠。前线军报雪花不断,飞至兵部。兵部尚书亲自颤巍巍的呈至枢密院,一番时日下来,兵部老尚书已跑瘦了一圈。苏仁允在枢密院急的冒汗,孙太傅与其余几重臣也无良策,只是低头告罪。
孙太傅起初还报了求和之心,皇帝苏仁允也无什么主张,内心也有一丝苟且之意,便允了孙太傅所提。孙太傅便派心腹使臣前往燕离两国,谁料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苏仁允失望之下,大大训斥了一番孙太傅。
求和不能,谁料到前线溃败如雪崩,一泻千里。柳州泉州更是未曾几战,便直接降了离军,五万军士,直接降了。柳州泉州土之刺史,俱是孙太傅门生,乃孙太傅当年亲自推荐,这二人任刺史后,孙太傅也得了大把大把的油水。江南富庶,确是不虚。
苏仁允闻得消息,气急之下欲向孙太傅问罪。孙太傅在朝里权势滔天,众大臣黑压压跪倒一片,为孙太傅求情。孙太傅也是跪倒大哭,连告自己有罪,未曾料得柳州泉州土之刺史如此。此番愿戴罪立功,举荐良将,调遣军马,为皇上分忧。若不是自身年老气弱,定当亲赴前线。
苏仁允四下环顾,众臣唯唯诺诺无人上前,苏仁允无奈,且苏仁允本就不是决断之人,见此情景只能作罢。朝中无人堪用,只能允了孙太傅负荆之请,再三叮嘱此次需万事谨慎,如再有失,便让孙太傅提头来见。
孙太傅连连叩首,谢过皇上龙恩,面对燕离排山倒海之势,他心内也是失了魂儿,束手无策。只是先硬着头皮撑着,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非是洛朝无人可用,实是外戚祸乱朝纲。
孙太傅本无大才,全凭其女孙贵妃美貌又有文才,一人独得皇帝之宠爱。孙太傅又摸清了皇帝苏仁允的性子,事事顺着皇帝来,尤在文学女色上下了重手,平日里节目层出不穷,大得皇帝喜爱,揽得朝中大权独掌,安插亲信排斥异己,整个一个朝堂弄得是乌烟瘴气。
其中一些官员实在看不下眼,又惹不起,或告老还乡或请力中央,孙太傅心中自然是偷着乐。
也有少数官员上书弹劾,俱是被孙太尉偷偷得按了下去,私下里寻着由头大肆打压这几人,或调或发配,俱无落得好下场。
朝里有一御史大夫石瑞,是血气之人。眼见朝堂如此光景,悲愤不已,在一日朝会上愤然直告御状,列举孙太傅种种罪行。无奈孙党甚多,皇帝平日里亦被孙太傅想的一些节目迷得不亦乐乎,听得石瑞所言也闭目假寐,视而不见。孙党见状更是气势,石瑞说的一句,便有十数句攻击而来。
石瑞悲愤绝望之下,欲撞柱求死。孙党再嚣张也不愿看的血溅朝堂,群起拦了下来。石瑞气昏之下,出了殿门夺了一禁军佩剑,欲砍了这些祸国贼子,奈何御史手无缚鸡之力,被制住夺了兵刃。孙太傅反咬一口,以携兵器刺皇帝之名给石瑞按了谋逆大罪,抄了石家九族。苏仁允见得石御史挥剑,也是勃然大怒,当日便下了旨意。
自此以后,朝中只闻孙太傅一人之声。
今日里孙太傅领了皇帝出兵平乱之智,退朝后忙召集亲党聚在兵部商议,一肚子草包的孙党,方才想起举国调兵之举,可仗怎么打,军队怎么布防,这群孙党屁也放不出一个来。孙太傅情急之下怒骂,要你们这些人还不如喂了狗。其中一人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个法子,召陇州都尉岳之焕前来,统领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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