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凳子上和长水猜拳,说起话来舌头有些大,划拳时霍霍带风,威风的很。旁边一瘦削白脸青年,一矮个青年都在观战。
白脸青年见白破北进来,连连招手,大声说道:“快来快来,赵黑子已抵挡不住了,长水太狡滑,你来杀杀长水的威风。”
长水笑骂一声,“再滑也滑不过你李鹤年,兄弟们谁不知道最你奸诈似鬼,也不知你使了什么手段,醉花楼里的姑娘们不收你银子都争着要喊你吃酒,这点兄弟们可羡慕的紧。”
旁边的矮子跟着起哄,说道:“就是就是,藏着绝活儿也不给弟兄们教教,忒不仗义,每一次去了楼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心疼的紧啊。”
白脸青年笑出声:“就你这冬瓜脑袋,在军阵中还凑合凑合,在姑娘面前,我看你和赵黑子差不了半斤八两,与你说了也是白搭。”
矮个青年不服气,愤愤要与白脸青年拼酒。
白破北笑着落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呼爽快。
几个人欢声笑语,一边喝一边谝着楼里的姑娘,街上的寡妇,旁若无人的放肆饮酒,喝到酣处,扯着嗓子吼起了凉州老歌。酒馆里的熟客们早已习惯了这几个混世魔王,都是军爷惹又惹不起,再一个这几位爷也就是话多声音大,喝多了也不平白无辜的闹事,凉州爷们嘛,话大一点也没啥。
一首凉州老曲吼完,几个人在桌凳上俯的俯,仰的仰。
白脸青年李鹤年忽道:“这仗打了才数月光景,那些南军软脚虾们已连丢四州,平日里歌舞不休,作词作赋,以风流自居,这下子倒好,诗画里的山水就这般白白送了离燕,也不知道那皇帝老儿还睡得安生不安生,再这样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燕离就要打到了洛都。”
“也不知刺史大人怎生想的,一点也不着急,偏偏程都尉又对刺史言听计从,底下的弟兄们个个磨拳搽掌,都想请缨参战,我也私底下给都尉暗示了下,都尉也是罔若未闻,真是弄不明白。”矮个子青年,叫作王建英,在凉州军中任步兵校尉,此刻也是怅然道。”
黑脸青年气呼呼的说道:“弄这明白作甚,要我看刺史和都尉两位大人就是做的没错,以往朝廷给军中拨银子,就数咱们凉州最少,还常常延期,说是朝中军费吃紧,你也听得那皇帝老儿,那些穷酸常常做一两首酸诗,打赏起来倒是大方得很。要急也是皇帝和那些穷酸急,你急了有甚鸟用,反正还没打到咱们凉州。”
白破北笑骂道:“就你想的简单,等真打到了凉州,遭殃的还不是咱凉州百姓,再说到了那时候,燕离更为势大,咱们凉州老军虽然勇武,也讨不到啥好果子吃。长水,你颇讨刺史大人欢心,可曾听得有甚消息,赵黑子说的虽然有几分道理,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再说看着这形势,一是憋气,二来也的确手痒的紧。”
长水摇了摇头,说道:“刺史大人一向低调,朝中对凉州的态度,大伙也是心知肚明,太平时期,银子拨的少也就罢了,还不停得削减军制。五年前燕离初犯,朝中也只抱了求和之心。开春这几场仗打的一败涂地,也不见朝中对凉州有所宣旨,纠纠老凉兵悍不畏死又桀骜不驯的性子,前朝今朝数百年下来,怕是朝中忌惮的紧。不过依我看,燕离两军也不知为何缘由,从军马调动,到作战战略,这次是铁了心要大吃一口,再过些时间,皇帝想坐也坐不住了,再忌惮凉州,也是不得不宣,就不知那时刺史大人如何应对。”
白脸李鹤年点头赞同:“只怕到得那时候,少不得一番硬仗,战事越往后拖,越对我们不利。朝中昏庸,浪费战机,到时候拿我凉州大好男儿之热血,去弥补朝中之无能,也不知值不值当。”
白破北和赵黑子不说话,拿起桌上酒壶里的残酒,仰头直灌,矮子王建英也是闷不做声。
李鹤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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