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
自己走了过去,将手伸进了那个圆球里,一侧很热,一侧很冷。自己感受了一会,热的是白的,冷的是红的,这很奇怪。
按小孩的说法,用爹教的东西,自己分开了阴阳。
阵法启动了,自己头一昏,已是下一个地宫的中心,一样的东西,一样的重复。
到得最后一座宫殿处,确实是很大很大,圆台上的圆球也很大,也更红更白。红的发黑,散着幽光。白的通透,目不能视。白雾也不是一团团到处笼罩了,形成两个刻定的模样,在圆台两侧。
那形状娘画过,是一龙一虎。
自己手伸得圆球近前,一股钻心的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长出了尖爪,生出了白色的毛发。
自己很害怕,又想起了爹娘。
咬咬牙,闭上眼,不看,将爪子伸了进去,很疼,一侧刺骨,一侧灼心。
刚运起爹教的东西,直接在心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心神发溃。自己没听过,但自己知道,那是龙吟,那是虎啸。
自己两眼一黑,身体骨骼咔咔作响收缩,好疼,全身好疼,皮肤撕裂,毛发横生。
自己昏了过去,跌下了圆台,昏迷前仅留的一点神智告诉自己好像跌进了水里,龙吟虎啸仍在心里狂吼。
醒来时自己躺在一山脚下的小溪里,浑身血渍,已重新化狐。全身力气尽失,腿骨断裂。
睁开眼,眼前蹲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童,双手捧着清水,在给自己喂着,自己也喝不下去,混着嘴角的血水直往下流。
小童长得很是好看,眼眸清透,焦急的看着自己,自己忘不了那一双眼睛。
再后来来了一个小女孩,长着一双大眼睛,很是漂亮。
他们给自己治伤,小童天天大半时间守着自己,给自己喂吃喂喝。
小童进出门的时候自己发现,小童是个瘸子,看着他进出走路的样子,自己觉得小童更加好看。
数月下来,自己的伤慢慢好了,可自己还是小白狐模样,不能开口。
自己心里想着,自己是个异类。
自己很像变成人样,百般努力,可爹教的东西一点都不管用,身体里有东西在压制着自己。
自己伤完全好了,小童和小女孩在山脚下小溪旁送自己走,自己不想走。
那个叫吕北风的小孩,他说的事情自己已经完成了吧,他说过最后一个,破坏不了也没关系的,爹娘在那边,应该可以吃饱饭的。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小童和小姑娘还是送自己走了,自己一走一回头,看看小童清透的眼眸。小孩挥着手,自己的心好酸,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自己在山上,吃野果喝溪水,小心翼翼东躲西藏,自己这时很弱。
天黑了躲在小洞里,自己就想起了那双清透的眼睛。
三年后的一天夜里,天上月亮很圆,自己站在月色下,看着身上的白毛褪去,看着自己身躯变长,骨骼作响。很疼,但是自己很高兴。夜色里的自己,皮肤很白很光滑,自己站在溪水前,看着自己一览无余的脸和身,很美。
山上有个猎户的屋子,经常没人,自己知道的。
寻得了一件破衣裳,在溪水里洗干净,穿在自己身上,不伦不类。
自己决定下山找小童,自己记得那家酒馆。
到了酒馆前,已是人去屋空。
自己懵了,想起那双眼睛,泪珠儿滑落。
向屋子两边邻居打听,邻居说已经搬走了,去哪儿不知道。
天亮后在街上逢人便问,人们都是摇摇头。
自己心里哭了起来,抱着腿坐在街边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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