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脸色煞白,这个白,一时间化不了。
六人坐下叫了茶水,自来熟少年咧嘴问道:“青师兄,这两个小鬼真是如此厉害,还是师兄岔了心神,江湖水恁这么深,这小道上都会被鸟儿啄了眼睛。”
“怕了吧,让你个呆子在山上勤修你不听,非要来江湖呈英雄,像你再这般木头木脑,只怕江湖尚未出名,蓝松就变成了榆木疙瘩。”
年幼女子咧嘴笑道,兴致勃勃。
“小丫头片子,要不是大师姐护着你,定将你屁股打开花,让你连马也骑不成。”
名叫蓝松的自来熟少年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调侃。
“榆木疙瘩,本姑奶奶现在就划下道儿,咱俩比试比试,你输了便管我叫师姐如何?”
“紫衣不要胡闹,咱们此次受苏姑娘相邀,一是情谊,一是国势危急,江湖之大,龙虎潜藏,大家以后行事当小心谨慎,不可恃力而心骄,当此世方可有番作为。”带头青年说罢,转首看向方才躲闪不及的少年,“青锋,方才那俩小童出手可有异常,虽说年纪如此幼小便已破玄,但以你修为,不应避之不及。”
“什么,那俩小鬼已经破玄?”名为紫衣的年幼女子瞪大双眼,忍不住出声。
“二师兄明察,这二童身法奇快且出手诡异,动手之时其拂过之处阴寒之力颇盛。二人配合天衣无缝,我不经意着了道儿,经脉运行不畅,为人所制,下次若留心当不会发生。只是年纪如此幼小便已破玄,实在是匪夷所思。”方才吃亏少年脸有羞色,愤愤说道。
“江湖奇人异士甚多,我等若丢了山门脸面,自己吃亏事小,只怕大师姐那边少不了一顿好打。”年纪稍长女子掩嘴笑道。
“就算大师姐打的疼也值当,嘿嘿,大师姐打的越疼,对方的日子就越不好过。”紫衣笑嘻嘻的颇为自得。
带头青年无语,笑着摇摇头。
“方才那二童说话为燕地口音。”六人中一少年一直未出声,此时低声说道。
“莫不是燕地来的探子,知晓了此次扬州之盟,要不我们追上前去,擒住了细细盘问一番?”
自来熟,也就是几人中排行老六的少年,蓝松,直愣愣的道。
带头青年摇了摇头,说道:“六弟不可鲁莽,三弟所言当留意,一切待寻到大师姐再说。”
几人点点首,喝起凉茶来,喝完叫了小二付了茶钱,骑马奔扬州而去。
扬州城里,牛二今日起的甚早,往日里基本都是睡到晌午太阳照到屁股的他今日里有点睡不着,大清早便爬起来,买了几个包子捏在手里,边吃边在街上闲逛。包子是正宗的扬州汤包,一口咬下去鲜汁流出,润满了整个嘴巴,肉汤的香味便向着各窍散去。
一个包子呼溜呼溜吃完,牛二舒服的呼了口气,看着清晨街道,牛二第一次感觉,早上起来早点也不错。
牛二咧嘴笑了笑,这才是人生啊。刚卖包子的老板娘长得甚为秀巧,牛二买包子的时候忍不住调笑几句,老板娘也不生气,侬声侬语的笑骂两声。
扬州的女人哦,牛二心里想着,怎么那么好嘞,娶媳妇一定娶个扬州的。
转来转去,牛二转到了扬州西南角的洛水边。清澈如白练子一般的洛水在这里打了个弯,弯中间修了一座偌大的院子,里面园林环绕,园林后是几座高楼,依江而立。
牛二懒懒的和院门口的小厮打了声招呼,让他们今日一定要打起精神,好好招呼客人。小厮诺诺应声。
今日里来的都是真正的大爷啊,牛二想着,脚下加快了步子。
园子打扫的异常干净,牛二惬意的小步穿过,园子昨日就已清扫完毕,今天很安静。作为扬州头牌青楼,凤栖院今日不接外客,听小红说是这几天院子被一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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